但賈平安卻是拍著胸口對他保證,只要人給抓了回來,就能讓他們開口說話。至于用刑,不存在的,保證他們身上不會有一個傷口,讓其它人就是想要彈劾自己,都找不到機會。
賈平安的信誓旦旦,給了崔狗兒一些信心,便抱著試試的心理先抓人再說。
事實證明,賈平安并沒有說大話,只是用了一些碎玻璃,便讓這些官場老油條們開了口。有了這個例子在前,在看到罪官交代的供詞中涉及到杜明慶的時候,他也終于放開了膽子,主動提出繼續抓人之事。
“好,就依崔公公的說法,抓杜明慶。”賈平安自然是求之不得,一口答應。
......
杜府。
盡管杜明慶已經不再是戶部尚書,但府中的一切都沒有變。
之前的時候,府中有些食客還擔心來著的,其中還有個別人直接就告辭而去。
他們愿意留在杜府,是因為主子是戶部尚書,手握大權,他們本著抱大腿的想法才留了下來。可是當主家連官職都沒有了,那留下來還有什么意義呢?
對于食客們的離開,杜明慶看在眼中,記在心里。
枉自己平時好吃好喝的招待這些人,當真還是患難見人心呀。
不過這樣也好,自己辭官之舉就當是試金石了,可以看出誰對自己忠心,誰在這里混日子。
事實上呢,食客都是來混吃混喝的,真正有本事的不能說沒有,千里或者是萬里挑一吧。不然的話,為何賈平安就從來不招食客,那是因為他知道,浪費糧食可恥。
養著這些只會攀龍附鳳的食客,就是在浪費糧食。每天為的只是這些人對自己的吹捧嗎?
那實在沒有什么意義,是吃飽了撐的人才會去做的傻事。
就像是杜府,一些食客看到沒有好處,就提前走了。即便是有些人留了下來,也無法證明他們是忠心之人,只能說他們或許還抱有著賭性的成分在,認為杜明慶還會東山再起。
又或者,這些食客們還沒有找到下家和退路。
而這樣的事情,隨著時間過去了幾日之后,已經漸漸平穩。賈平安什么都沒有做,打聽的結果是天天還在侯府中呆著,這讓不少的食客認為,對方這是沒有辦法的表現。
食客們的心安了,重新開始吹捧起杜老摳,并天天將其圍在中間,各種贊美之詞不斷。
被這些捧臭腳的人圍著,杜明慶也有些飄飄然之感,他也認為這是賈平安沒有了辦法,很可能之前去了杜文淵那里也吃了閉門羹。得不到任何人支持之下,索性擺爛。
為此,杜明慶是心情大好。正好閑賦在家,便準備大宴這些食客,好好的拉近一下雙方間的感情。但就在菜都要上齊的時候,一名負責打聽外面消息的管事帶回了十分不好的消息。
戶部的兩位侍郎,曹錦宏和潘江川都被羽林軍給抓了起來。
“這怎么可能?賈平安怎么會有如此大的膽子?他想干什么?”
三連問說完之后,整個中院的宴廳中,所有食客們都閉緊了嘴巴。
此時,所有人都感覺到風雨欲來之勢,若是可以選擇的話,他們現在都有些后悔沒有早一點離開杜府。
杜明慶還執拗于賈平安哪里來的膽子,到底想要做些什么的時候,杜府大門已經被羽林軍撞開,跟著坐著輪椅的賈平安還有皇宮中的太監崔狗兒,以及羽林軍統衛陳風行就出現在杜明慶的面前。
“你們要干什么?你們強闖杜府,可有皇上的旨意嗎?”一見到賈平安等人,杜明慶還擺出了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質問著。
他說出這些,也是想要看看賈平安手中是不是真有圣旨。
只是可惜,面對他的問題,并沒有人會回答他。回應的只有一根比手指還粗的麻繩,將他整個人給捆了一個結實而已。
沒有永遠的朋友、也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不管以前如何,現在的賈平安與杜明慶就是敵人。對敵人,自然不能手軟。
杜明慶在不服氣的喊叫聲中,被捆了個結實,跟著人就被帶往了戶部。而留下的這些食客,賈平安掃了一眼之后,便道:“這些人都是杜明慶的同黨,通通抓了。”
對這些騙吃騙喝的所謂食客,賈平安向來沒有好印象,這一次索性便都給帶回去再說。
“這位大人,我們冤枉呀,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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