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如茫是端王埋在皇宮中的一個棋子,雖然現在權力變小了,但只要有機會,運作一下,未必就不可以成為一處活棋。這就屬于現在還不能放棄的存在。
“行了,你且安心的回去,安平侯那邊,本王自會去說。”端王一句話,便把事情給攬了過去。
跟著端王便以恭喜賈平安升官為由,邀請去王府一敘。
別人的面子賈平安可以不賣,但面對著手握實權,且還是皇室大宗正的端王,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賈平安就去了,然后席間端王隱晦的說起了何如茫的事情,一副愿意做中間人,有些不愉快的事情,過去也就過去了。
為此,端王還拿出了兩千兩的銀票,大意就是為了那天的不愉快給黑衛們壓壓驚。
端王都這樣說了,賈平安當然要賣面子,笑著收下了銀票,并承諾此事就算是過去了,自己已經忘記。
但在隨后出了端王府,馬車內的賈平安眼中就閃過了冷笑之意。
區區兩千兩銀子就想讓自己低頭,這個端王也太小看人了。
當然,賈平安既然做出了承諾,也不會出爾反爾。但他不動何如茫,不代表別人不會動,比如說借刀殺人的把戲就不錯嘛。
......
衛國公府。
林婉兒正在給二兄收拾著出遠門的行李。
大皇子就要前往淶水關,皇帝還說了,各家如果有想要歷練的子弟可以同行。
林大猛這缺了一根筋的家伙,就瞞著家里人偷偷報了名。
等到林四海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,一切都塵埃落定,無法更改。
這可著實是把林四海給氣得夠嗆,明,他會親自去找皇上,把林大猛從名單中給劃出來。
一向見父親如畏虎的林大猛,第一次公開的忤逆了林四海的意思。“爹,您就讓我去吧,我是一個男兒,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,我也想有自己的一番事業。”
“想要去軍中歷練,完全可以在昌都附近的幾個軍營嘛,爹馬上就去給你安排,你說你想去哪里吧。”
林四海知道,賈平安封侯的事情刺激到了小兒子。平時還一起玩呢,現在人家都是二品侯了,可他還是一個公子哥,心里的落差,想要表現一下,證明自己,這種反應很是正常。
“爹,只是在昌都附近的軍營當差,您認為能歷練出來嗎?我要的是真正的歷練,最好可以上戰場去廝殺,兒子要用軍功告訴所有人,我不僅是衛國公府的二公子,同時也可以靠自己的能力,成為軍中悍將。”林大猛用力的搖著頭。
勛貴之中,不是沒有在昌都附近歷練的公子哥,但他們就是在混日子,就像是溫室中的小花一般,見不到什么風雨,也就談不上什么立功之說。
他不像是兄長,已經是衛國公府的世子,以后是可以繼承父親的國公之位。那他只能靠自己的努力,為自己的將來搏上一個大好的前程了。
最終的結果,還是做父親的沒有拗過自己的兒子,答應了下來。
林婉兒此時就在默默的做著妹妹應該做的一切,盡可能多的給二兄帶上一些衣物和銀兩。這一次離家甚遠,一切都要靠他自己了。
“小妹,你怎么不高興,不會是因為我的原因,耽誤了你與安平侯的好事吧。”林大猛看出林婉兒的不悅,這就沒話找話的湊了上來。
“二兄,你就不要鬧了,父親已經說了,我現在要好好調理身體,而且二兄你都沒有成家,我這做小妹的怎么嫁人。等一年之后,你歷練回來,到時候也就有了官職,那時在再我找一個好嫂子來,小妹的身體也就調理好了。”
“呵呵,這是自然,憑我的能力,混個一官半職不要太簡單,就是有些委屈你了,要等我成婚以后才可以嫁人,你...不會怪我吧?”林大猛先是拍著胸口,一臉的傲氣,可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小了。
原本以他的年紀,早就應該娶親了,沒見大兄在他這個年紀都已經有孩子了嗎?但就是因為他總是胡鬧,使得昌都城內的權貴沒有幾家看上他的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