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你還不知道要招些什么嗎?來人呀,繼續用刑。”張三眼見姚飛揚眼露驚色,十分的滿意。但看對方并沒有開口承認的意思,哪里肯依,這便又是下了命令。
“我招,我招,一切都如信件上所說,是康王給我下的命令,我剛才沒有說,是還抱著有一絲的期望。”姚飛揚反應很快,聽到繼續用刑的時候,便直接就承認了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不管事情是誰做的,反正對方是咬死了要置自己于死地。
而他呢,被人算計到如此,已沒有了任何可能翻身的希望。
能夠求一個速死便是最好的結果。即如此,直接招了,還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。
至于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,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,姚飛揚已經不去想了。因為有這樣本事的人,是他萬萬招惹不起的。
賈平安,是不會有這樣的能力,那再咬著他有何用?
姚飛揚選擇了低頭,選擇了順服,張三很快就拿到了口供,這才滿意的對著其它影衛說道:“先給他治傷吧,此人現在還不能死了。”說完,便直奔皇宮而去。
政務殿里,宣文宗坐在龍椅之上閉目養神。
但腦海中卻是在不斷轉動著。
他也想不明白,為何姚飛揚要這樣去做?還有這樣做了會有什么好處?
本著誰得利,誰就可能是兇手的原則,大司馬出了事情,就算是輪也輪不到他一個三品侯吧。
從一品的國公宣國就有三位,武安侯想要上位,除非這三人都死了。
但是可能嗎?
如果可能呢?
那豈不是說,指使姚飛揚這樣做的那個人能力通天了,這個人甚至已經可以威脅到自己的皇權了?
一想及此,宣文宗的額頭之上不由開始流出了冷汗。
真是如此,豈不是他的性命也是要岌岌可危嗎?
可是這個人哪里有底氣做成這些的,他可是宣國的皇帝,他身邊有布達春這般的高手貼身保護。而這還是明面上的,如果真有人想要對自己不利,他也不是沒有后手。
難道說是因為自己這些年的手段太過平和了,所以讓人忘記自己曾經的兇殘了嗎?
他們這一代,可不止是只有四位皇子的,除了端王、康王和賢王之外,其它的皇子可是都死在他的手中。這件事情才過去了十幾年,難道大家都忘記了嗎?
老虎不發威,你這是把人當成hellokitty了嗎?
宣文宗還在想著,是不是要適當的展露一下自己實力的時候,殿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之聲,跟著張三便出現在大殿之上。
“臣張三見過皇上,皇上萬...”
“虛禮就免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,說吧。”宣文宗打斷了對方的行禮,直接開口問著。
感受到了皇帝的急切,張三也不敢在猶豫,這便直接就將那封暗格的密信拿了出來,雙手呈上。
布達春上前接過,大概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之后,這便轉送到了宣文宗的手中。而很快,宣文宗的雙手就開始顫抖,他想通了,一切都想通了。
果然是康王在暗中指使武安侯。
是的,一個康王或許做不成這些事情,但再加上一個大統四皇子呢?
倘若有了這位上國四皇子的支持,未必就沒有能力將宣國的三位國公也一并給解決了。那個時候,瘸子里面拔將軍,便是輪也有可能會輪到武安侯姚飛揚吧。
一想到武安侯上位,軍權就會旁落到康王手中,那個時候自己的地位就會岌岌可危,你讓宣文宗還怎么淡定下去。
“好大的手筆,好大的野心,只是你們真以為計劃能夠實現嗎?”宣文宗氣怒之下,不由慶幸般地說著。
多虧這個姚飛揚太過愚笨了,在計劃的第一步上就出現了紕漏,讓自己提前可以有所準備。而在短短時間內,就腦補出了這些的宣文宗,現在恨不得馬上就派人把康王抓起來,然后將其親自斃殺。
死在自己手中的皇族可不是一個兩個,康王不會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后一個。
但這種沖動的想法一出現,就被宣文宗自己給壓制了下去,這個時候,他還有更好的辦法,根本不必要親自動手,讓人認為自己這個做皇帝的太過霸道,引得人人自危。因為有人可以代替自己做好這一切。
“張三,你馬上去查,查一查康王與大司馬曾有過什么不快之舉,全都給朕查出來,然后在天亮之前送到朕的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