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藏甲胄,形同謀反呀。
憑著這一條,便可以治姚飛揚的罪了。
至于書房之中,更有重大發現,竟然在一處暗格中找到了康王寫給姚飛揚的密信。
里面的內容主要是兩點,封官還有讓他殺人。
要殺的人自然就是大司馬袁克敵;封官指的是康王會和大皇子力保他成為新的大司馬,然后掌管宣國所有的軍隊,大權獨攬。
有關康王與大統四皇子秘密聯系的事情,張三早就知曉了,一直派人在盯著。所以對于這封密信的出現,他并沒有多少的吃驚。
要說吃驚,也是張三吃驚于康王的膽大以及姚飛揚的膽量。
一個有著野心、膽大包天,敢胡亂許愿。
一個被權利迷失了雙眼,竟然真敢相信。
這一會,張三看向被綁著的姚飛揚時,都不知道應該說對方是精明過頭了,太傻呢?還是說被人心不足,有些異想天開。
但有一點張三是清楚的,那就憑著這封密信,姚飛揚是死定了。
其所作所為,根本不是一個侯爺的身份可以保得下他。至于康王那里,皇帝應該自有打算,還輪不到自己去操心。可是姚飛揚嘛,自己卻是必須要拿到他的口供。
“姚飛揚,人證物證都有了,你不招怎么能行呢。來人,用刑吧。”
雖然沒有皇令,就對一個三品侯爺用刑,這是不合規矩的。可此事牽扯甚大,哪里還用得著顧忌那許多呢。
影衛史下了命令,下面負責動刑的影衛們,這便拿出了自己的本事,十八般武藝就用在了姚飛揚的身上。
“張三,我是皇帝親封的三品侯爺,你怎么敢私自對我用刑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姚飛揚也沒有想到,張三會有這么大的膽子,在自己武安侯的身份還沒有被摘掉之前就要用刑。
雖然他也看到在張三的面前似乎出現了一封密信,但那又如何?
他自認沒有什么文字上的把柄留在外面。大皇子有什么事情要做,也都是兩人見面直接吩咐。而張三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嚇唬自己,顯然是打錯了算盤。
至于說府庫中有甲胄的事情,的確是他得錯。但試問,那些軍中將領們誰家里沒有幾副?只是無人去查而已。
想用這個定自己的罪,不是不可以,但還不到除爵殺頭的罪過吧。
姚飛揚此時也不知道,密信出自于他恨不得弄死的賈平安之手。
在空間之中,賈平安想要模仿誰的筆跡,那只要有對方的字體,便是手到擒來。而在三公主的努力之下,以自己要學習書法為由,包括宣文宗的筆跡賈平安都弄到了,更不要說一個康王了。
正是不知道這些,姚飛揚才有底氣大喊大叫,而這更是惹怒了張三。
沒有證據的時候,的確不好對你動刑。可現在已經有了證據,你還敢不承認,那就不要怪他下狠手了。
如此,很快在房間之中就傳來了姚飛揚的痛苦慘叫之聲,那是一記接著一記,半個時辰之后,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姚飛揚終于屈服了。
此時此刻,他開始胡亂攀咬,一副要把水攪渾,一副要拉更多人下馬的樣子。
一個個與他有過沖突,或是有過仇怨之人都被他報出了名字,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賈平安。
只是可惜,若是剛開始的時候,他就把賈平安給說了出來,張三或許還會認真對待,甚至派人去查一下也是可能的。可是現在,明知道對方是在胡說八道,是為了轉移自己的視線,張三怎么可能會把這些話當真。
“這個時候了,還不老實,真以為本史不敢下狠手嗎?來人呀,繼續用刑,大刑伺候。”張三也生氣了,加大了動刑的力度。
一浪高過一浪的痛苦喊聲再次傳出,沒一會姚飛揚就被弄暈了過去。然后就是冷水潑面,弄醒了再用刑。
“我說,我說,我什么都說。”感覺到生不如死的姚飛揚徹底崩潰了。
他服軟了,在看向張三的時候,眼中竟然充滿淚水的說道:“還請張影史給指個方向。”
“哼!早干什么去了。來人呀,將密信給他,好讓他知曉,不要再對外抱有什么希望了。”張三恨恨然般的說著,然后讓人把密信給姚飛揚遞了過去。
放在以往,張三還不會這樣去做。可現在明知道皇帝就等著自己這邊的結果,哪里還敢怠慢,自然是能快一些就快一些了。
被綁著的姚飛揚,半瞇著已經發腫的雙眼,第一次看到了這封密信。然后他整個人就懵了。
難道是自己被打壞了,為何不記得康王給自己寫過這樣的密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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