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注定,現在沒有人會去考慮他們的感受,大司馬府的親兵正在一個個認人,尤其是那些護院,更是被單獨的給引到了一處,嚴加看管著。
一番的認人下來,并未發現有什么不妥之處,有人把事情匯報給了尚元雄,他略一沉吟之后便道:“黑燈瞎火的,我們也沒有看到刺客到底長什么樣子,但我們的動作夠快,想來刺客的衣物還來不及藏起來,這樣,挨個房間在搜上一遍。”
“尚元雄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姚飛揚再一次跳起腳來。
明明說好的,只看人,不搜財物的,難道對方想要反悔不成?
“武安侯莫要著急,他們只是去房間中看一看而已,不會拿什么東西的,更不會去府庫。這樣吧,我的羽林衛跟著他們一起,幫侯爺盯著,如何。”吳鐵屠再一次站了出來,做著合事佬。
“哼!那本侯就給吳將軍一個面子。”姚飛揚也知道,今天不搜查屋子,這一關是過不了了。但好在不去府庫,他也就不會怕些什么。
姚飛揚選擇了低頭配合,吳鐵屠這就向著尚元雄說道:“尚將軍,我的人會跟著你的人一起,沒有什么問題吧。”
吳鐵屠這般客氣,當然不是對尚元雄說的。話說他可是羽林衛將軍,負責著整個京畿的安全,那非是皇帝信任的人不能勝任。
他這樣做,無非是看在尚元雄義父的面子而已。
“可。”尚元雄并沒有打武安侯府財物的意思,自然就應了下來。
跟著就簡單了,大司馬府的親兵與羽林衛一起,開始了一間間屋子的搜查,其中又尤以那些護衛的屋子查得最細。畢竟真有刺客的話,這些人的可能性就是最高的。
房門一個個被打開,然后就是一陣的翻找,弄得亂七八糟。
好在,房間亂了一些,但東西并沒有人去動。顯然軍士們也清楚,什么事情可以做,什么不能做。
正院之中,尚元雄、姚飛揚和吳鐵屠三人就這樣站在那里,那一陣冷風吹來的時候,武安侯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一個寒顫。
他因為出來的急,現在還穿著褻衣。
剛才是怒火中燒還沒有什么感覺,可是現在,心情冷靜下來之后,寒冷感這便向身上襲來。
看到姚飛揚全身都開始打哆嗦了,尚元雄便冷笑道:“怎么了,武安侯,可是怕了?”
“本侯怕個屁,就是有點...有點冷罷了。”姚飛揚反駁著,也說了一句實話。
只是尚元雄才不相信呢,武安侯可是上過戰場,帶過兵打過仗的。雖然自身實力并不是很高,但區區的寒氣應該奈何不了他。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嘛。
其實不止是尚元雄,看到姚飛揚這副樣子,便是吳鐵屠也是眼睛一瞇,似再想著一些什么。
“管家,還不把本侯的大衣拿過來。”姚飛揚卻是不去理會這許多,想要找到外衣穿在身上。但就是這個時候,中院處傳來了一陣的騷動,跟著十幾名大司馬府的親兵還有一些個羽林衛就跟著跑了過來。
“將軍,這是我們在一個房間中找到的還沒有藏好的夜行衣,對了,這里還有被衣服包裹的弓箭,看這樣式,與落在大司馬身邊的那弓箭很是相似。”一名親兵來到了尚元雄身前,這就一伸手,把自己的發現給說了出來。
“哦,是哪一個房間。”尚元雄聞聽,當下就是全身一震。
兇器竟然被自己給尋到了,這一次他倒要看看武安侯還有什么話可說。
“是中院靠東的第二個房間。”親兵出聲回答道。
“那是誰的住所。”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之后,尚元雄這便問向著姚飛揚。
此時的姚飛揚,人早已經完全懵掉了。
殺手竟然真是自己府中的人?
這怎么可能嘛,他可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。
他雖然不算是大司馬的親信吧,但雙方關系也算過得去,他甚至還想過,明天要去大司馬府拜會的,那他怎么能讓人去行刺呢?
“武安侯,中院靠東第二個房間誰在住。”吳鐵屠也開口了,聲音較之剛才嚴肅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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