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姚飛揚越認為自己應該做點什么。哪怕就算他明知道打起來不會是尚元雄的對手,但他也必須要這樣去做。而且他有自信,對方沒有膽子真把自己怎么樣。
想通之后,姚飛揚的眼中閃過了狠意,手中的寶刀也就慢慢被提了起來。
“將軍到!”
就在這個時候,府外突然傳來了一記叫聲,跟著一身甲胄在身的羽林衛將軍吳鐵屠便帶著大批手下趕了過來。
竟然有刺客刺殺大司馬,事情又牽扯到了武安侯,這位羽林衛將軍怎么可能坐得住。
吳鐵屠來了,進入院中,一眼就看出了形勢的緊張,更看到了姚飛揚似乎已經有了動手的意思。“哎,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,有人可以和我說一下嗎?”
一邊說著話,吳鐵屠一邊大步而行,并很快就來到了尚元雄與姚飛揚的中間位置。
站在這里,便可以保證不管哪邊想要出手,他都可以在第一時間給予鎮壓。
“武安侯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吳鐵屠選了最好的位置之后,這便問向眼帶殺氣的姚飛揚。
“你問他吧。”這個時候的姚飛揚正是怒氣升騰的時候。
“尚將軍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吳鐵屠從善如流,頗是有點要活稀泥的意思。
“哼!”尚元雄一記冷哼之下,就把有刺客對大司馬放了暗箭,但并沒有得逞,跟著他們一路追隨而來,刺客消失在武安侯府門前的事情給講了一遍。
聽到事情果真如手下所說,涉及到了大司馬,吳鐵屠的神色也變得嚴肅無比。
好在大司馬并沒有受傷,若是不然的話,他這位負責著昌都安全的羽林衛將軍,一定是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得。就軍方那些大佬們,就不會饒了自己吧。
“武安侯,你有什么可說的?”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之后,吳鐵屠在看向姚飛揚的時候,口氣中多了一些公事公辦的意思。
“我當然是冤枉的,我怎么可能會對大司馬不利嘛,這分明就是有人要栽贓陷害,這一點,想必有腦子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。”
姚飛揚所說不錯,這件事情怎么看,都有些要嫁禍于人的意思。畢竟刺客若真是與武安侯府有關系的話,按說是不應該逃回這里才是,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。
“誰知道呢,說不準這正是有些人的聰明之處,借此來掩飾自己的行為呢?”面對著解釋,尚元雄卻是一記冷笑,說著另一種可能。
是呀,就是因為計策太拙劣了,反倒會會讓人認為事情與姚飛揚沒有關系。所以這并不能排除,有人就是想要利用這種心里的說法。
“尚元雄,你不要無理取鬧,本侯說了事情不是我做的,就不是我做的。”姚飛揚自然不干了,面對著無端的指責,他又有了爆發的意思。
但這一回,不等他提氣舉劍,吳鐵屠便將他的手臂給按了下來。“武安侯,這件事情既然發生了,為了證明你的清白,不如就讓尚將軍帶人好好搜查一下吧。當然,本將軍在此,也不會任由其它人行任何的誣陷之舉。”
吳鐵屠算是看出來了,事情現在對武安侯不利。所以這個搜府是一定要進行的。
可只要沒有足夠的證據,那就可以證明武安侯的清白。大家也好把目標轉移到他處,去尋找真正的兇手。
“可是本侯的府庫中可是有著不少好東西,一旦這些兵痞見了,說不準他們就會動其它的心思。”姚飛揚心念的全是府中的那十幾套甲胄,這才是他的痛腳所在。
“無妨,府庫里又不會藏人,那里大可不必搜查,尚將軍,你說呢。”吳鐵屠理解姚飛揚的想法。畢竟誰沒有自己的秘密呢?
只是這一次,他們可不是要針對武安侯,只是想要找尋刺客罷了,所以財物什么的都是次要的,沒有人會去過多關注。
“這是當然,我們大司馬府的親兵可不是土匪。”尚元雄也重重點頭。他只是想要找到真兇,對于侯府府庫中有什么東西,還真是沒什么興趣。
“好。怎么樣,武安侯,這回你可以放心了吧。”聽到尚元雄給予著肯定的說法,吳鐵屠也松了一口氣。
原本大司馬被刺殺的事情,就已經很大條了,若是在讓武安侯與尚元雄打起來,那就是亂上加亂。那時,皇帝一怒之下,他被打板子就成為了注定的事情。
有了吳鐵屠的出面,三人暫時的達成了一致。武安侯府內的人也一個個由房間中走了出來,方便辨認是不是有刺客夾在人群之中。
因為姚飛揚的默許,不僅是前院和中院的護衛和下人們從房間中走了出來,便是連他的家眷,此時也都從廂房而出。這其中就包括侯夫人姚尹氏和兩個兒子姚力行與姚力昆。
他們一出現在這里,都睜著無辜的雙眼,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。
已經睡下的他們,不明白,為什么好好的,要被人從床上給趕出來。話說這可是寒冬臘月,昌都一到了晚上,天氣已經零下十余度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