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在端王府門口,更是讓武安侯下不來臺,那是把人徹底的給得罪死了。從那之后,賈平安就知曉,他與武安侯早晚會有沖突。
賈平安從不會相信什么有了皇帝的旨意,下面的臣子們就會老實起來。
若是圣旨真那么管用,天下就不會出現什么貪官污吏,也不會有什么膽大包天的臣子了。
所以,陳晃能來,并沒有出乎賈平安的意料。也是因為有這份宿仇在,他也沒有去想這件事情與長公主會有什么關系。
可既然武安侯先出了招,賈平安就必須要還擊了。對方畢竟是侯爺,他現在是不好直接帶人打上門去,真要是像收拾興昌伯一樣,一把火把侯府給燒了,怕是宣文宗也不會饒了自己的。
官場有官場的規矩,不是什么事情都靠打殺可以解決的。若是這樣的話,文臣的地位怎么可能會有武將高?
既然來了,賈平安參與到了游戲之中,就要守這里的規矩,對武安侯,他不能馬上就選擇極端的方式,甚至他現在都無法把一個實際上沒有什么實權的勛貴怎么樣?
只能先做準備,尋找合適的機會好一擊斃其性命。
但動不了武安侯,可以從其它方面下手嘛,比如說尹氏。
尹氏就是武安侯的錢袋子,而只要把尹氏放倒了,武安侯的生活來源就會出現問題,這同樣是一種針對性的懲罰。
權力斗爭,賈平安現在還插不上手,但要說到商業斗爭,正是他的拿手好戲。
“讓他好好干活,如果偷懶的話,老怪,你知道怎么辦的。”有了決定之后,賈平安向著黑熊怪吩咐了一聲,這便出了空間。
李木白終于有一個伴了,這讓他的心里瞬間有了平衡,在看向陳晃的時候,眼中全是賊笑。
陳晃只是感覺到后脊背一陣陣發涼,再然后他就沒有時間去想那么多,空間之中,的確有太多活計需要他去干,而黑熊怪也徹底成為了監工,需要它去收拾的人不再是李木白一個,多了一位陳晃。
......
尹氏胭脂鋪。
坐落于東關街東面的一個十字路口附近。
良好的地理位置,讓這里的生意一直都算是不錯。只是這一切,都因為最美紅妝閣的出現受到了打壓。
收入直接下降了七成左右,讓尹氏胭脂鋪只能算是茍延殘喘。
有時候,尹湘光路過東關街三十六號的時候,總是會忍不住向著最美紅妝閣前看去,當看到那里停的各府豪華的轎子與馬車時,就會忍不住露出羨慕的目光來。
曾幾何時,他們尹氏就是這般的光景,可是現在...
哎,不提也罷。
生意不好做了,但尹氏應該給武安侯府的好處卻是一直沒有降低,這讓尹湘光十分的苦惱。在昨天晚上看過了賬本,看到除了自己拿出去的之外,自己已然無利可圖時,他便下定了決心,今要他要去一趟武安侯府,找自己的妹妹好好說說情,給侯府的分子要適當的減少才行。
當一早起來,正吃著早飯,想著見到妹妹要怎么說的時候,管家突然小跑而來,“老...老爺,不好了。”
“一大早上的,如此慌慌張張,成何體統。”見到管家如此的沒有規矩,竟然連通報都沒有,就直接進來了,尹湘光的臉上露出了十分不爽的表情。
“老爺...最美紅妝閣開...開到了我們的對面呀。”管家又何嘗不知道規矩呢。只是事情實在重大,讓他忘記了一切。
“什么?”
剛才還一副氣定神閑,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,還訓斥管家沒有定力的尹湘光,聽到這里的時候,忽一下子起身,根本不顧忌因為起得太急,米湯都撒在了自己的長袍之上。
“引路,帶我去看看。”
尹湘光聽著這個晴天霹靂,再也無法坐定。他希望一切,都是管家在和自己開得一個玩笑。
當然,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,除非管家不想活了。
一主一仆,這就從后院小跑到了前門,看到的正是原本柳氏胭脂鋪的牌匾正被摘下,換上了最美紅妝閣牌匾的一幕。
當然,若是仔細看去的話,可以看到牌匾之下還有兩個小字——分店。
最美紅妝閣開在最為熱鬧的東關街三十六號,開在天下第二樓的下面,自然不會隨意搬遷。能來到尹氏對面的,當然也只有分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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