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會說,都是一條街上,為何開分店要開到這里?
答案就是東關街太大了,大到從東頭到西頭,想要每個店鋪里走一趟的話,一天都是走不完的。
正因為大,盡管最美紅妝閣的生意好得不得了,但像是尹氏和柳氏這般的胭脂店還是有著存活的空間。
就是因為大家距離很遠,再加上最美紅妝閣里只賣高檔之物,一些小富之家舍不得,這才給了尹氏他們存活的土壤。
可是現在,武安侯竟然想要刺殺賈平安,這自然招來了怒火,把分店開在尹氏胭脂店對面,就是在釋放一種,要擠兌你關門的前兆。
“還真是...他們,這是要趕盡殺絕、趕盡殺絕呀。”看著眼前這一幕,尹湘光只是感覺到眼前一片的發黑,人忍不住就要向一旁倒去。
好在管家手疾,一把扶住了他。“老爺,您沒事吧。”
緩了一緩,尹湘光伸手扶著門框勉強站定。他前兩天就聽到柳氏胭脂店的東家說了,現在生意不好,持續下去,怕是堅持不了多久,不如轉讓算了。
但明知道生意不好了,誰會接盤?
卻不想,最美紅妝閣竟然出手了。早知道這樣的話,他當初就應該把柳氏給盤下來。
只是現在,說什么都晚了。人家的店就開在自己對面,如此一來,以后誰還會光顧自己的店面呢?
不對!
尹湘光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最美紅妝閣賣的都是高檔貨,與自己賣中端和低端的應該并無關聯才是。
突然間想到此處,尹湘光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,對著身邊的管家說道:“你去看看,他們賣的都是什么,只要與我們的貨物沒有重疊,那問題就應該不大。”
管家聽令,老實的去了,一炷香之后,小跑而回。
再一見到管家,看到他的臉色很是難看,尹湘光就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。
“老爺,小得去看過了,這個最美紅妝閣說是分部,所以他們也會賣一些普通的胭脂,且價格...”
“價格怎么了?”尹湘光急聲問著。
“且價格比我們賣的還要便宜半成。老爺,他們這是分明想要把我們給擠兌黃了呀。啊!老爺,您怎么了,怎么了?”
不等管家把話說完,尹湘光已然是雙眼一黑,向著地上再一次倒了過去。
最美紅妝閣分部與他們所賣貨物重疊,價格還更便宜。可想而知,以后買胭脂之人都會去對面,也不會來自己這里。無它,能在最美紅妝閣里買到貨物,這本身就是一種體面呀。
尹湘光正是明白了這個道理,所以這才暈死了過去。
自己的大哥竟然被氣得暈倒了,消息送到武安侯府的時候,侯夫人姚尹氏就跑到侯爺姚飛揚的面前告狀,還口口聲聲說,這個賈平安就是給臉不要,應該好好的收拾他一番才行。
“夠了。”心煩的武安侯直接怒斥了夫人,“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么?皇帝都有旨意,賈平安于宣國有大功,不可輕動。再說了,人家開一個分店那原本是正常的商業行為,你讓我怎么干涉?”
武安侯自然不會當著夫人的面承認,是自己先招惹的賈平安,才迎來了這樣的打擊。
但是,通過這件事情,他也算弄明白,陳晃等人的刺殺不僅失敗了,他們的身份也漏了底,不然,也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事情。
“還好,還好,賈平安終究沒有膽子向自己動手。”不知道為什么,得知賈平安動的是自己的舅哥時,武安侯還不由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他就怕賈平安不出招,若是如此的話,他才會更加的頭痛。
現在既然動了手,反而不用那么擔心。至于說舅哥因此會損失一些錢財的事情,那損失就損失吧。只要自己還是侯爺,以后在找個營生給尹湘光去做便是。
賈平安出手了,直接就把尹氏給干得關門大吉。
而賈平安還在等著武安侯有什么反應呢,可是一連過去了兩天,人家卻是什么動靜都沒有,反倒是尹氏胭脂鋪開始向外低價轉讓。
連價格戰都不打一下,這便直接認慫,這倒是有些出乎了賈平安的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