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憑那皇帝小兒輕信你這個奸臣,就早該有人翻了他的天去!”
“更別說你們害死太后清算姜家,這些年無辜慘死在你手底下的人多了去了!我們殺你是天經地義一報還一報,回什么頭?”
聞,姜蘭君倏地抬頭看了過去。
她微微一怔,立馬想起來那個被她殺掉的黑衣人其實和他們是同伙,當初打著她的名義去刺殺裴鶴徵的就是眼前的這些人。
姜蘭君眼睛慢慢瞇了起來。
他們到底是那她來當筏子出師有名地討伐裴鶴徵,還是和她有關?
察覺到她的走神,裴鶴徵用余光掃了她一眼,沉聲道:“當年姜太后中毒暴斃而亡實屬意外,非我所為,姜家作惡良多,對他們的清算全都合乎律法。”
“合個屁!不過是你們害怕姜家罷了!”
黑衣人冷笑道:“嘴上說得冠冕堂皇,實則半點生路都沒給姜家留,趕盡殺絕忘恩負義就是你裴鶴徵做出來的事情!”
“你給我去死!”
話落,他猛地借力一躍而起,拿劍直直地朝裴鶴徵砍了過來!
姜蘭君瞳孔微微收縮,不等她反應過來避開,裴鶴徵就已經握著刀迎了上去——
正所謂,狹路相逢勇者勝!
就在這時,姜蘭君忽然被他甩到了耿四的身邊。
“耿四,保護好她。”
只是一句話的功夫,他就和黑衣人過了兩三招,刀劍相接的锃鳴聲格外刺耳。
姜蘭君剛在耿四的保護下站穩,就聽見裴鶴徵說道:
“我最后再說一遍,十年前害死姜太后的人不是我,那個毒不是我下的,你報仇報錯人了。”
“狡辯!不是你還能是誰?!”
“當年最后一個見到太后的人就是你,你前腳剛離開,太后就毒發身亡!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!”
“你既知道我是最后一個離開,若太后出事,最先懷疑的人便是我,我這么做有什么意義?”
裴鶴徵眼神凌厲,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黑衣人怒喝一聲,下手愈發狠厲:“此招雖險,但勝算卻極大!一旦太后暴斃,皇帝再及時趕來將你保下,誰又能拿你如何?”
他吼道:“這件事分明是你和皇帝小兒設下的陰謀,為的就是害死太后!”
姜蘭君怎么也沒想到都過了這么久,竟然真的有人還在為她報仇。
她抬頭看向裴鶴徵,聽著他的話微微皺起了眉。
裴鶴徵此人清正端方,當年不過雙十年華便被先帝評了一句古板,他在朝堂中與她作對使的手段雖是陰謀陽謀雙管齊下,可的確沒有用過下作的手段。
比如說下毒。
這種手段一般都是姜蘭君用。
當年她毒發的速度太快,連最后喊人拿下裴鶴徵都沒說完就直接咽氣了。
根本沒辦法去細想這個毒到底是誰的手筆。
哪怕是重生之后,姜蘭君都沒有認真去想過這件事的別的可能性,她已經認定是裴鶴徵動的手。
了如今一聽,此事確實疑點重重。
尤其是裴鶴徵此時一再否認。
姜蘭君皺起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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