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喬子遠仍猶豫著沒有讓開。
他眼神不贊同,硬著頭皮繼續道:“裴相,這于理不合……”
姜蘭君頗為詫異地看著他。
有些想不通他的態度怎么突然來了個大反轉,這和他前面說的警告有關?
裴鶴徵則是眼睛微微瞇起,幽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像是從他的表現中明白了什么,忽然哼笑了一聲,冷道:“喬子遠,你覺得你可以阻止本相么?”
“你既然這么閑,那就去繼續去追查刺客的下落。”
他的嗓音極為冷冽。
喬子遠聞倏地抬頭。
卻看見裴鶴徵拽起姜蘭君的手腕徑直從他的身邊走過。
他下意識跟了兩步,卻立馬被周圍其他的錦衣衛給攔了下來,他們紛紛皺著眉示意他別再犟了,也不知道他為了那江家姑娘屢屢得罪丞相有什么好處。
“大人,您別再惹丞相生氣了。”
耿四嘆了聲氣,再這樣下去這指揮使的烏紗帽還不知道能戴多久呢。
他自覺和姜蘭君見過的次數比旁人多,可他真的沒看出來她有什么特別的。
喬子遠嘴角抿起,面色沉沉地搖了搖頭,眉眼間皆是郁結之色。
“你們不懂。”
裴相本來與那人之間的關系便是禁忌,連他也是這些年無意間才發現的。
偏偏這江姑娘與她長得相似,大人將她帶在身邊的意圖再明顯不過,可好端端的姑娘何必跳入這個注定沒有好結果的火坑呢?
“老師,您與喬大人鬧矛盾了?”
姜蘭君實在好奇,于是試探性地問道。
裴鶴徵從鼻子里發出聲冷哼,淡聲道:“不過是他以下犯上罷了,我沒與他計較他應該偷著樂。”
說完,他垂下眸子看著她說:“你下次碰到他無需理會他。”
“……”
沒看出來你還是這樣的人呢。
姜蘭君抿了下唇,眼神微閃,她總覺得喬子遠是想提醒自己什么,可他說的遮遮掩掩。
她頂多猜出他有讓她遠離裴鶴徵的意思,除此之外一概不知。
看來還是需要找個機會問問清楚才行。
姜蘭君想的入神,根本沒注意到裴鶴徵拉了她的手腕一路,她沒提,裴鶴徵便沒有松手,兩人就這樣明晃晃地牽著手進了關押習府人的后宅。
沿路的衙役和錦衣衛見到這一幕都錯愕不已。
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的。
所以直到見到習澎,注意到他那詭異的目光后姜蘭君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裴鶴徵還握著她的手腕,她不由愣了一下。
不過卻沒有立刻掙開他的手,反而抬起頭看著他,笑瞇瞇地問:
“老師,您還要牽著學生到什么時候?”
裴鶴徵聞頓了下。
這才慢吞吞地松開手,淡淡地道:“為師只是擔心你被別人騙了。”
說罷他便微微偏頭對著外面吩咐下去:“關門,你們在外頭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,本相要親自審問。”
門口的錦衣衛肅然應是。
等門一關,屋內便只剩下姜蘭君、裴鶴徵和習澎三人面面相覷。
大抵是方才的事略微打破了屋內僵持的局面,習澎主動開口,輕笑著道:“前面在府衙時便聽說裴相收了學生,但沒想到居然是江姑娘。”
“我身為長輩,本該給些見面禮的,奈何身陷囹圄的確沒什么拿得出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