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公公道:“王召之雖然是先帝下令處死的,可當時的情況,畢竟是復雜,朝堂之事,并非有理便能占主導,許多事情,波云詭譎。再者,陛下雖非先帝親生,可先帝對陛下的養育之恩,絕無半分輕怠,不是親生勝似親生,先帝肯將皇位傳給陛下,可見疼愛。”
容恒沉默了一瞬,只道:“等小公主和小郡王過百天的時候,本王會擺宴席,到時候,給你發一張帖子便是,沒幾天了。”
秦公公一愣,繼而一笑,“那老奴便謝殿下恩典了,殿下若無他事,老奴便先告退,老奴就在羊湯館,哪里都不去,殿下隨叫隨到。”
容恒一擺手,秦老頭轉頭離開。
長青送了秦老頭出去,等到長青再回到書房時,容恒正揉著眉心靠在椅子上。
一臉的惆悵。
長青雙手撐在桌面上,對著容恒,一臉賊笑,“殿下,原來那只烏龜有名字的啊!”
容恒嚯的睜眼,啪的在長青腦袋上拍了一巴掌。
長青苦叫著抱頭閃到一側,“又不是奴才取得名字,殿下打奴才做什么,奴才還不是看殿下不開心想要哄哄殿下開心!”
容恒瞪著長青。
你這是哄我開心嗎?
你這分明是哄你自己開心!
剜了長青一眼,容恒將桌上畫軸遞了過去,“你看看。”
長青警惕的看了容恒一眼,唯恐他再給自己一巴掌。
一把接了畫軸,長青閃到一側展開來看。
一眼看到畫軸上的人,長青瞠目結舌。
“殿下這畫的是長大以后的小公主和小郡王嗎?簡直太像了,奴才一直知道殿下畫工好,沒想到,這么好,殿下真厲害!”
容恒沒好氣橫了長青一眼,“看清楚了,那是宮中畫師畫的!”
長青眼皮一抖,“啊?畫師?畫師合適畫的?為何畫兩位小主子長大以后的畫像啊?”
容恒長嘆一口氣。
“本王的父親,是父皇,父皇的父親是王召之,沒錯吧?”
長青不明所以,一臉呆呆的表情,點了點頭,“沒錯啊。”
點完頭,長青忽的腦中電光一閃,打了個激靈跳起腳來,“王妃的母親王氏,也是王召之的女兒!殿下,您的祖父是王妃的外祖父!你倆,你倆……”
長青驚悚的指著容恒,說不出話。
容恒一張臉蒼白的靠在椅子上。
他能說,這個并不是最驚悚的嗎?
最驚悚的是……
有氣無力吸了口氣,容恒指了指長青手中的畫軸,“那不是小公主和小郡王長大的畫像,那是熹貴妃本人的畫像。”
長青……
腦中一個雷轟隆隆的就炸了。
手一抖,長青險些將畫軸扔了。
啥?
熹貴妃?!
“不是,殿下,這……熹貴妃怎么長得和咱們小主子一個模樣啊?您又不是熹貴妃的孩子,陛下也不是,這……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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