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青一張臉皺的如同十八個褶兒的包子皮!
容恒絕望的癱在那里。
原本以為能從秦公公這里得到一些解答。
現在……
解答是有了,不過解答之后問題更加復雜了。
長青立在那里,緩了好久終于緩出一口氣,“殿下,這事兒,要不您還是同慧妃娘娘說說吧,不然等王妃回來了,這……這……這怎么辦啊!”
要是王妃和他家殿下鬧掰了,那福星和他豈不是更沒有機會了。
秉著為人謀利益,為己謀福利的原則,長青勸導容恒。
容恒深吸一口氣,從椅子上起來,“是要進宮一趟了。”
一則問問他母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二則慕容雪當日被抓,大佛寺的和尚將人送進了宮由皇后親自審問,也該出個結果了。
然而,容恒才起身,福云便上氣不接下氣的奔了進書房小院。
福云身后,跟著剛剛離開的秦老頭,一臉擔心。
長青立在書房門口,見狀忙迎出去,脧了秦老頭一眼,目光落向福云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跑成這樣?”
福云氣喘吁吁打斷長青的話,朝已經立到長青身后的容恒道:“殿……殿下,不……不……”
“你緩口氣慢慢說,怎么了!”長青道。
福云深吸一口氣,緩了緩,“云霞公主在仁和賭局輸了九萬多兩銀子,被賭局扣下了,賭局的老板說,天黑之前必須還錢,殿下,如何是好?”
容恒臉色唰的黑了。
“胡鬧!好好地,她怎么去了賭局,誰帶去的!”
秦老頭唯恐容恒責怪福云,又確實擔心云霞,忙道:“殿下若是信得過老奴,這件事,老奴能解決,一定將公主完好的帶回來。”
容恒深深看向秦老頭。
秦老頭一臉嚴肅,“殿下信老奴。”
福云一臉匪夷所思的轉頭看秦老頭,輕聲疑惑,“老奴?”
容恒沒理福云,只朝秦老頭點頭,“好,本王信你,若是能帶回公主,本王賞你,若是帶不回來……”
頓了頓,容恒沒有繼續,而是朝長青道:“你去讓暗衛準備,讓他們隨時待命,營救云霞,這件事,切莫鬧開傳的沸沸揚揚。,”
云霞還未出閣,閨譽總是要有的。
要是被傳開了,她在賭局賭輸了九萬多兩,以后誰敢娶她!
長青領命,帶著福云和秦老頭離開。
他們一走,容恒也坐了轎輦進宮。
仁和賭局,三樓單間。
云霞一臉怒氣的坐在椅子上,“你們放肆,本宮你們也敢扣押?脖子上的腦袋是不想要了!”
仁和賭局的老板皮笑肉不笑,“公主息怒,都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公主若是欠了三千兩千的,草民也就給公主免了,可公主欠了九萬兩銀子,這可是筆巨額,草民再大方也免不得,還是公主給了草民銀子,草民心里踏實了,自然也就放了公主。”
“你就不怕本宮將你的賭坊砸個稀巴爛!”
仁和賭局老板冷笑道:“只要公主敢砸,草民就敢豁出這條命的把事情嚷出去,讓大家伙評評理,公主不怕有損名譽就好,草民賤命一條,不怕。”
“你!”云霞氣的天靈蓋直冒煙,“分明是你們出老千!要不然,我怎么會輸那么多!”
咬牙切齒,云霞瞪著仁和賭局的老板。
要不是為了顧及名聲,她早就讓暗衛將這里砸了。
這些人困得住她卻根本困不住她的暗衛。
只要一個暗衛去通稟京兆尹或者京衛營,保證這里轉眼就是平底。
可她的身份擺在那,她不怕自己丟人,怕把她母后氣死。
哎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