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才剛剛滿月不久。
抱出來做什么!
胡鬧什么!
心頭一急,再也顧不上其他,容恒抬腳就朝皇后和慧妃走去。
抬起了腳,卻沒有邁開步子。
三個小和尚齊刷刷的擋在了容恒面前,“殿下恕罪,殿下莫要讓小僧抗旨。”
長青氣的抬手扒拉眼前的和尚。
“放肆!九殿下你們也敢攔!縱然有皇后娘娘懿旨,可皇后娘娘并未說,不讓殿下見小郡王和小公主!讓開!”
和尚倒是一臉的恭順,雙手合一念了句佛號,“殿下息怒,還望殿下莫要為難小僧!”
來來回回就是那兩句話,態度恭順,然而身體卻也是一步不讓。
容恒急的滿身冒汗。
他的孩子那么小。
皇后到底要做什么!
還有母妃,平時不是很有主意嗎?怎么也跟著皇后胡鬧。
容恒想要一腳踹開這個小和尚,直接撲到自己孩子面前,將孩子抱進馬車。
可這沖動,也僅僅只是沖動一下。
事實上,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眼下在他面前的,是皇后的儀仗。
他只是一個皇子。
這些和尚們是奉了皇后的命令做事,他若是公然動手,便是忤逆皇后。
可若是不動手,他的孩子們……
到底他們在做什么!
按理,他應該心平氣和。
畢竟他母妃在那里,他母妃絕對不會對孩子不利。
可情緒就是與理智無法達成一致。
他急的冒火。
就在容恒急的快要炸了的一瞬,慧妃朝他看來。
迎上慧妃的目光,容恒立刻不顧形象的抬手揮舞。
仿佛深怕慧妃看不見一樣,賣力的揮著雙手,就差大喊:我在這里~~~我在這里~~~
慧妃……
我這是生了個什么沙雕兒子!
還是我孫子孫女乖!
拍了拍懷里的孩子,慧妃轉頭吩咐青穗幾句,青穗得令,朝容恒而去。
輕輕一個低福,青穗朝容恒行禮問安,起身道:“殿下,娘娘有令,讓殿下且先稍安勿躁,一會兒娘娘親自向殿下解釋。”
容恒焦灼的看了一眼慧妃,朝青穗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青穗搖頭,“這個,奴婢也不知道,不過娘娘說,殿下身份特殊,不能過去。”
容恒……
“身份特殊?本王是孩子的父王!本王不能過去?”
容恒都要炸了。
腦子里滿是疑惑。
青穗低頭,“殿下息怒,娘娘有娘娘的道理,奴婢什么也不知道,所以殿下還是耐心等娘娘吧。”
眨眼功夫,慧妃和皇后已經雙雙抵達大佛寺代理方丈面前。
收起國母姿態,皇后抱著孩子一臉虔誠,“有勞大師了。”
大佛寺代理方丈含笑,雙手合一,念了一句法號,一雙眼睛卻是火熱的盯在慧妃和皇后懷里的孩子們身上。
“把小郡王和小公主給老衲吧,兩位娘娘放心,老衲必定將孩子們穩妥送回。”
“真的不能讓我們一起陪同過去嗎?”慧妃焦心的看著孩子,問道,滿目滿臉的不舍。
大佛寺代理方丈搖頭,“兩位娘娘都是生養過的,于此事不利,還望娘娘體諒。”
這話音兒沒落下,忽然一道人影風馳電掣的閃現在代理方丈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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