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能征善戰,手段狠辣,打仗打的刁鉆,讓人應接不暇。
除掉蘇清,大夏朝等于斷了半根臂膀。
人人面上,露出歡喜之色。
南梁燕王,暗暗松下一口氣。
如果齊王的人得手,那慕容雪就不必拼著斷了一只手的風險去刺殺蘇清了。
如此,更好。
慕容家那邊,他終究需要給出一個解釋的。
暗自舒了口氣,南梁燕王朝西秦官員道:“齊王需要我們做什么?”
西秦官員就道:“這次來參加比賽,按照之前我們和定國公的約定,各自都多帶了許多隨從,這個時候,大家再回國搬兵,已然來不及,齊王需要大家的這些隨從,化整為零,秘密進入京都。”
幾個官員,彼此相視一眼。
西秦官員繼續道:“明日蘇清死訊一傳出,這比賽就算是徹底中斷,按照規則,參賽隊員會被留下進行案件調查,而我們帶來的人,就沒有必要了,我們可以向組委會提出,令帶來的人回國。”
“他們在暗中潛入京都?”北燕三皇子道。
西秦官員點頭,“不錯,齊王會派人在京郊十里鋪那里接應,到時候究竟如何做,齊王會安排。”
說著,他直朝一笑。,
“說白了,我也只是個傳話的,如何操作,還是齊王說了算。”
這種場面上的官話,大家不過聽聽而已。
誰會相信,西秦調兵來大夏朝,只是為了幫助齊王呢!
無利不出兵!
暗夜中的商議,不止這一處。
京都的郊外,十里鋪。
齊王一臉凝重的負手立在院中。
秋日的夜里,風很涼。
齊王的銀色面具,泛著寒光,讓人瞧了,心頭有些瘆得慌。
大皇子立在一側,望著齊王,動了動嘴角,終是道:“明日就行動嗎?”
齊王嘆了口氣,張口卻是答非所問。
“容嬤嬤的本事,我見識過,很厲害,徽幫幫主……他跟了我好多年了,都是厲害的人,應該,不會失手吧。”
大皇子看著齊王,“你很擔心嗎?”
齊王扯了一下嘴角,轉頭看大皇子,“你不擔心嗎?”
大皇子……
擔心?
徽幫幫主不過是一條為他做事的狗,不值得擔心!
至于容嬤嬤,那個刁奴在太后面前做事的時候,就從未對他有過好臉色!
他為什么要擔心這兩個狗東西!
唯一的擔心,就是他們到底能不能順利殺了蘇清。
可齊王擔心他們,他就必須也要擔心。
因為,他的皇位,需要齊王替他來奪。
吸了口氣,大皇子沉著聲音,道:“擔心啊。”
語氣聲調,拿捏得很到位。
這么些年,他最擅長的,就是偽裝。
齊王眼底泛著一抹意味深長,看了大皇子一眼,沒說話。
大皇子想要說點什么。
可自從知道,齊王就是他親生父親之后,突然就變得無話可說,或者,有話說,卻不知怎么說。
動了動嘴皮,大皇子最終沒有開口。
一個錦衣小廝從院子外一路疾跑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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