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喘吁吁,及至齊王面前,作揖行禮,然后在齊王身側,壓著聲音低低回稟。
每每這種時候,大皇子腦子里,就會迸出一個想法。
掐死齊王。
這里的人,齊王的人,對他都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尊重。
他仿佛只是一個附屬品。
這種感覺,令人難受。
小廝在齊王耳邊一陣回稟,齊王臉色一冷,抬腳就朝院子外走去。
沒有和大皇子說一句話,。
大皇子捏了捏拳,眼底迸射著怨毒,轉頭進了蘇陽的屋里。
須臾,屋里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叫聲。
另外一個院落,齊王大步流星,一臉凝重推門進去。
屋里,立著一個頭發及腰的年輕女子。
聽到聲音,并未回頭。
眼睛盯著面前的一只蠟燭,燭火已經熄滅。
“計劃失敗了。”
那女子聲音并無什么起伏,聽不到任何情緒的道。
齊王眼底的震愕蔓延上來,緊緊捏住的拳頭,在空中砸了一下。
“圣女確定嗎?”
問話的聲音,倒很是恭敬。
被齊王喚作圣女的女子轉頭,面容娟秀,祥靜甜美。
笑了笑,“確定,容嬤嬤離開之前,她的血滴在這燭上,她活著,這燭便燃著,她沒了氣息,這燭也就滅了。”
頓了一下,圣女又道:“容嬤嬤若是死了,想來您麾下那位徽幫幫主,也不在了。”
容嬤嬤的巫蠱之術,算是高明了。
她連自己的生死都護不住,何況旁人。
瞧著齊王凝重的面色,圣女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殿下也莫要如此憤怒,他們死了,也算不得是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齊王疑惑看向她。
圣女就道:“容嬤嬤對付蘇清,必定是用了我苗疆秘術,容嬤嬤召喚亡蟲的技能,是我親傳,那些蟲子若都不能將蘇清吞噬,只有一個可能,那便是之前我推測的,是事實。”
齊王大睜眼。
“蘇清體內,有你遺失的另一半圣體?”
圣女點頭。,
“當年苗疆慘遭血洗,我養的一只金蟬偷走了苗疆圣體的一部分,化作人形,她偷走的那部分,恰好含著苗疆蠱王,不知什么原因,那蠱王,在蘇清體內,而她偷走的那半圣體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”
“連您都感知不到它的存在?”
圣女搖頭。
“以前,一直能感知到,直到上次云王和云王妃在大佛寺出事,圣體就徹底銷聲匿跡了,我試過很多方法,怎么都無法找到它,就仿佛,憑空消失。”
齊王皺眉,沉默一會兒,道:“您為何說,容嬤嬤他們沒有殺死蘇清,是好事?”
圣女就道:“蠱王被蘇清吞下的時候,還不夠成熟,不成熟的蠱王,一般一年只能發揮一次作用,這一次之后,他便會沉寂,所以,容嬤嬤用她自己,沉寂了蠱王,倒是給我們爭取了機會。”
齊王只覺得匪夷所思。
這些苗疆巫蠱,聽起來,實在玄妙的很。
“是圣體厲害,還是蠱王厲害?”
圣女就道:“圣體只是用來孕育蠱王,成熟的蠱王,會將圣體全部吸收到自身體內,然后,它的排泄物,漸漸形成新的圣體,再次孕育蠱王,苗疆每十年,才能出一個蠱王,一個成熟的蠱王,需要在圣體內足足養兩年。”
齊王……
很厲害!
聽不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