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師傅是第一次見蘇清,兩人總不能提前勾結串通好。
是他想多了。
是嗎?
真的是想多了嗎?
……
思緒微凝,又被秋夜山寺的夜風吹散。
及至容恒回到禪房,已經不想那一瞬間的思緒了。
不管是不是蘇清刻意安排或者欺騙了他,他堅信,蘇清不會害他。
“黑狐嶺那邊,有消息傳回嗎?”
容恒在椅子上坐了,隨手到了一盞茶。
長青搖頭,“沒有消息,殿下,就算是有什么消息,最早也要明日才能送回來了。”
容恒喝著茶點了點頭,茶盞擱在一側,默了一會兒,道:“明兒一早,你進宮一趟,告訴父皇,如果有需要,我時時刻刻都站在他這邊。”
長青應諾。
說著話,不知不覺,天色漸亮。
平靜了一夜的容恒,隨著第一縷晨曦越入人間,開始了一天的孕吐。
黑狐嶺。
各國使臣搭了營帳,然而按照比賽規定,參賽人員是不可以休息在營帳里的。
他們只能露天休憩在外面。
蘇清倒是習慣了,畢竟常年征戰在外,哪有那么多營帳供你休息。
她是從小兵做起的。
死人堆里都能睡得夢到吃雞腿,別說是靜謐的山野。
更何況,那些年的特種兵強化訓練,不是蓋的。
自制吊床一搭,一夜好眠。
天一亮,幽幽醒來。
一睜眼,就看見云霞立在她頭邊,一雙幽怨的目光,直直的盯著她。
蘇情嚇了一跳,一個哆嗦坐起身來,“怎么了?”
云霞盯著蘇清,“我昨天晚上,一共從吊床上掉下去一百五十七次!”
話音落下,一側福星爆出一陣豬笑。
云霞……
福星一面笑,一面朝云霞豎起大拇指,“你不錯了,第一次睡才掉了一百五十七次,我第一次睡,掉了七百多次呢!”
云霞……
這一刻,她該露出驕傲的微笑嗎?
轉頭繼續盯著蘇清,“為什么你就不掉。”
蘇清笑道:“我是古墓派的啊!”
云霞…….
“啊?”
福星立刻抱著鴨鴨朝蘇清道:“主子,我就說我該帶著棺材來的!那兩口棺材,我都準備好了,您非讓我扔了!鼎好的板材,真是可惜了!我都堵好一個的氣孔了。”
蘇清……
大早起的,生無可戀的看著福星,轉頭朝云霞道:“她非要帶著棺材來參賽,讓咱們都睡棺材里。”
云霞頓時一臉失望的看著蘇清,“你都讓她扔了?簡直是暴殄天物啊!暴殄天物!”
蘇清……
福星立刻抓了云霞的手,“是吧,你也覺得浪費吧!”
云霞用一種閨蜜見面相見恨晚的激動,點頭道:“當然浪費了,有棺材睡,那是多么幸福的事!”
一側經過的南梁參賽團,目光警惕的看著他們。
為什么,大夏朝的參賽隊員,大早起的討論棺材,
他們要做什么!
慕容雪鐵青著臉走在最前方。
她昨天被抬回去,花了整整一個時辰,腿腳上的麻木才褪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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