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要吐到什么時候啊!”
實際的沒有實際成功,蘇清身子一靠,半靠在背后的大抱枕上,從話梅罐子里拈了一顆,放到自己嘴里。
才放進去,頓時五官抽成一團。
“媽呀,酸死了!”
飛快吐出。
“這么酸,你這怎么吃下去的。”
容恒……
雙目幽幽,幽怨的看著蘇清,“問我?誰讓你要喝藿香!”
蘇清噗的一笑,“那我也不知道云霞和我結拜的水里放了藿香啊!”
誰能想到,宋兮把藿香正氣水給了云霞,誰能想到,云霞拿藿香正氣水和她結拜!
這真是……
望著容恒,蘇清笑的宛若一個神婆,“這大約就是命!一定是上天覺得我太辛苦了,讓你替我分擔些。”
容恒……
“我寧愿替你分擔,帶兵打仗。”
蘇清一臉認真,“相信我,你不會。”
容恒一臉受傷看著蘇清。
蘇清抬手將他一雙眼睛合上,“放棄吧,孕男。”
容恒……
孕男?!
正要反駁蘇清,忽的一眼瞥到蘇清將虎頭鞋壓在身下了。
“快挪挪身子,你把孩子的鞋壓住了。”
蘇清低頭,看到一雙虎頭鞋正好被她小腿壓住,抬眸含著笑,朝容恒道:“求我。”
容恒……
“那是你閨女兒子的鞋!”
蘇清就道:“是啊,求我。”
一面說,一面指了指自己的臉頰,“八十八口,我就挪開。”
容恒……
我能怎么辦!
還不是只能忍著胃里的干嘔,無比幸福的求你。
不過,天地良心,八十八口,真是有點……
最后一口落下,容恒只覺得嘴都麻了。
別人家,夫妻恩愛,是這樣的嗎?
蘇清挪開腿,拿了虎頭鞋朝容恒道:“哪弄的?”
容恒摸了摸自己發麻的嘴,道:“母妃做的,還做了好幾套小衣裳,母妃說,等到你生產的時候,她就從宮里搬出來,照顧你月子。”
蘇清……
“啊?不用了吧!”
容恒就道:“怎么不用,女人坐月子,很重要的,坐不好,要落病的。”
蘇清就道:“可也不用母妃從宮里出來啊,這也太耽誤她爭寵了。”
容恒……
“啊?”
蘇清……
“沒事,我的意思是,到時候,我坐月子,你怕是也要坐月子吧。”
容恒一張俊臉,瞬間就綠了。
“不用吧?”
蘇清瞧著,一本正經道:“怎么不用,我的醫術,你還不信,我說用就用,我和你說,坐月子的時候,一個月不能洗頭,不能洗澡,不能漱口,不能換衣服。”
容恒瞠目結舌。
“要把自己活活臭死嗎?那孩子還會讓你抱嗎?會不會把他熏暈過去?”
蘇清就惆悵的道:“男人和女人不同,女人再臭,天生自帶一種香味,孩子喜歡,男人就不同了,純臭。”
容恒……
胃里一翻滾,哇的一口,轉頭吐了出來。
轉頭沒轉的及時,容恒基本是飛吐出去的。
就是從面相蘇清到轉頭沖著床榻邊,九十度角構成的弧線,他吐出一道弧線來!
蘇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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