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趴在床沿邊,吐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,終于仰面朝天,在床榻上躺下來。
氣若游絲的閉了上眼。
面色寡白,像是極度營養不良。
虛弱的喘著氣,一副馬上就要掛掉的樣子。
蘇清擔心的看著容恒,卻又束手無策。
“那個,你想吃什么,我去給你做點?”溫柔的伏在容恒一側,蘇清問道。
話音沒落,容恒一聽道吃這個字,胃里一翻滾……
哇……
半個身子又吊到床榻邊去吐了。
頭重腳輕眼發黑,差點一頭栽下去。
蘇清……
這造孽的,怎么吐得這么厲害。
容恒那里,她幫不上什么忙,干脆撫著自己的肚子,輕聲道:“看把你爹折騰的,成什么了!以后出來要孝順,知道嗎?敢不孝順你爹,老子打斷你的腿!”
趴在那的容恒…..
我是他爹,你是他老子?
吐已經很痛苦了,還要心情復雜的吐,就更加痛苦了。
蘇清嘀嘀咕咕著給孩子說教,說著說著,容恒那邊忽然沒了聲音。
整個人,一動不動的的癱在那。
吐得太累,睡著了,嘴里還有一股絲狀物垂了出來,就跟蜘蛛精吐得絲似得。
蘇清……
又睡著了!
眼角一抽,無語的翻身下地,將容恒整個人翻過來。
脫了已經污了的衣衫,將他剝成個光溜子,塞到被子里去。
“懷胎十月,很快就過去了,等生了,咱們好好大戰三百回合!”
給容恒蓋好被子,蘇清轉身離開。
從成親到現在,就大戰過一回,她還是昏迷的。
前世今生兩輩子,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!
嘖嘖……
枉她還是碎花樓的老客!
當了好幾年男人,白瞎了!
蘇清輕輕推門出去,剛跨出腳,福星一臉怒氣的進了院子。
一眼瞧見福星鐵青的臉,蘇清皺了皺眉,反手將背后的門關好,“怎么了,誰惹你了?”
走至花架下,福星立在蘇清一側,青著臉,義憤填膺。
“主子,小的的棺材不見了,讓人偷了!”
蘇清差點跪了。
抖著眼皮看著福星,“什么?”
“小的的棺材不見了!”
蘇清……
是她腦子不夠用了嗎?怎么反應不過來?
“你的棺材?”
福星就咬牙切齒道:“小的好不容易才搜集到七口棺材,結果,丟了一口!”
蘇清……
你搜集七口棺材,要召喚誰!
無語的翻個白眼,蘇清想起福星以前的確是收集了幾口棺材。
當初邢副將家里出事的時候,福星就一口氣拉回來三口棺材。
云王妃和云王爺當日在刑場的棺材,也被福星買了回來。
棺材丟了?
誰偷這玩意兒。
“你是不是記錯了,這東西,哪有人偷!”蘇清在花架下坐了。
福星一臉堅定。
“就是被人偷了,小的那口棺材,是放在侯府后院的干草房的,小的想著,明兒就要去黑狐嶺參加尖子兵大賽了,那口棺材質量最好,小的要帶去,結果,剛剛小的從行館回來去拿,棺材不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