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上前把他暴揍一頓。
憑什么你們就長得像!
琢磨了一會,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,蘇清干脆放棄。
江心月身上,除了一塊玉佩,并無他物。
與福星合力將江心月再次埋了,把那塊寫著xxx的墓碑樹好,蘇清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,轉而坐到一旁篝火邊上。
福星遞上已經烤好的兔子。
“主子,吃點壓壓驚。”
蘇清……
擺擺手仰面躺下,“方才已經吃飽了,你吃吧,把那塊玉佩給我。”
“哦。”
福星又將兔子放到火架上烤著,擦了擦手,摸出玉佩遞給蘇清,和蘇清并肩挨著躺在一起。
火把的光將玉佩上精致的花紋照的很是清晰。
栩栩如生,是一只蟬。
盯著玉佩上的蟬,蘇清……
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,貼身的玉佩上,怎么會刻著一只蟬。
蟬掛胸前,寓意一鳴驚人。
蟬纏腰間,寓意腰纏萬貫。
這……
她祖母到底是個什么身份,以至于好好一個姑娘,不求什么夫妻百年好合,卻要求一鳴驚人腰纏萬貫!
她只是連身份都不敢暴露的借住在別人家里,她要怎么一鳴驚人,真是……
搞不懂這些長輩們的腦回路。
蘇清正琢磨這蟬是不是還有別的寓意,福星忽的一臉發現新大陸的新奇,一轱轆做起。
“主子,這玉佩上,還刻著一條龍!簡直逼真極了!”
蘇清頓時一愣。
“哪有?”
福星指著玉佩,“從側面看。”
說著,福星再次躺下,然后將玉佩拿在自己手里,“主子,你自己調整一下方向就能看到,那龍可逼真了,就跟真的能飛似得。”
隨著福星說話,蘇清已經看到了她所說的龍。
游龍飛天,逼真至極。
神奇的玉佩!
從正面看,刻著的花紋是一只蟬,從側面看,居然是龍!
這一發現,讓蘇清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。
古代等級制度嚴明,可不是誰想要在玉佩上雕刻龍就能雕刻的。
皇家,玉佩上有龍的,也只能是皇上。
至于皇子們,除非皇上賞賜,否則自己也不能擅自雕刻。
江心月的玉佩上,卻有!
難道她是公主?
或者,她的父親是某位皇子?
迫不及待,蘇清將玉佩刻字的一面翻過來看。
玉佩的中間,寫著一個福字。
不是大夏朝的字。
是南梁的。
才激動的心,因著這一發現,更加激動了。
忍不住,蘇琪蹭的坐起。
靠!
不是吧!
真的要開啟一段年度狗血大劇嗎?
他爹的生母,不光不是大夏朝的人,還是南梁皇室的人。
這么算下來,她爹也就是南梁皇室的人。
而現在,她爹還在南梁邊境揍南梁的人。
這真是……
第一嬌
第一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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