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不是花雕,容恒和長青雙雙松下一口氣。
不過,福星一臉忠逆耳朝蘇清道:“主子,您吃著藥呢,不能喝酒。”
蘇清恍然一笑,“差點忘了。”
福星便道:“小的這就去端藥,您吃了藥再吃飯。”
蘇清一個點頭,福星轉頭離開。
容恒緊張的看向蘇清,關心道:“吃藥?怎么了?病了?什么時候吃的藥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蘇清大咧咧笑道:“沒病,就是我成親之后有點面黃肌瘦的,軍醫給我開了點補藥吃,左右也吃不壞,就吃著唄。”
容恒差點跌落手中的筷子,震驚看向蘇清。
面黃肌瘦?
這分明是紅光滿面,哪里面黃肌瘦?
他雖然窮,可好吃好喝的養媳婦還是做得到的!
而且,身體力行啊!
臉一沉,容恒道:“哪個庸醫說你面黃肌瘦了?有你這么面黃肌瘦的嗎?你自己也懂醫,雖是補藥,怎么能亂吃,是藥三分毒,明兒讓御醫給你瞧瞧。”
真是的,多大人了,一點不讓人省心。
藥也是能亂吃的。
蘇清幽幽看向容恒,“不是大夫說的,我娘說的。”
長青再度一臉同情的看向容恒。
罵岳母是庸醫,殿下,膽量見長啊!
容恒……
岳母大人為什么要讓蘇清吃藥?
猛地想到上次蘇清喝了花雕之后的事,容恒隱隱覺得,這二者之間一定有什么聯系。
“既是母親讓你吃的,你就好好吃,補藥嘛,多吃點對身體總是好的。”
長青……
蘇清……
就是墻頭草,倒的也沒有這么快啊!
說著話,福星端著藥進來了,一瞧是兩碗,蘇清道:“怎么端了兩碗?”
福星將一碗擺在蘇清面前,一碗給容恒端過去,解釋道:“小的想著,這么一大桌子菜,您和殿下不能把酒歡,也不好讓殿下看著您自己個喝藥啊。”
不能把酒歡,這是要把藥歡?
蘇清看著容恒驚愕的目光,差點笑崩。
容恒震愕看看面前散發著濃郁苦味的藥,抬頭看福星,“我不需要補啊。”
蘇清笑道:“補藥嘛,多吃點對身體總是好的。”
容恒……
這話聽得,怎么有點耳熟。
端起藥碗,蘇清忍著笑,一本正經道:“來,一切盡在不中,感情深,一口悶!”
說完,蘇清仰頭喝了自己碗里的藥。
天地良心,長這么大,第一次喝中藥喝的這么愉悅啊。
容恒……
抖了抖眼皮,看著手邊的藥碗。
雖然常年吃藥,可這么吃藥,他還是第一次啊。
這……
長青立在容恒身后,幸災樂禍低聲道:“殿下,您就當是,同甘共苦。”
容恒……
算了,不就是一碗藥嘛,認命的脊背一挺,容恒朝蘇清道:“我干了!”
湯藥入口,容恒頓時蹙眉。
天吶!
喝了這么多年的藥,這么苦的慘無人性的,還是第一次啊!
……
別人睡覺有前戲,他陪媳婦吃個飯都要前戲!
真是人生如戲啊!
藥碗擱下,容恒回味著嘴巴里的苦澀,朝蘇清道:“這一桌子菜,和藥物有沒有相克的?”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