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看都沒看,一面夾起一筷子辣椒油拌羊肚兒放到嘴里,一面含混不清道:“沒有!”
容恒……
媳婦說沒有,那就是沒有。
蘇清吃飯很粗獷,那基本就是一個糙漢子。
容恒吃飯很精致,那基本就是一個容貴妃。
長青瞧著這倆主子吃飯,總覺得哪里有點怪。
他家王妃扯下一只雞腿,咬了一口,他家殿下用筷子夾了三根豌豆苗,放到碗里。
這……
長青默默將眼珠上翻。
幾口菜吃過,總算嘴里沒了那股苦味,容恒擦了擦嘴角,朝蘇清道:“長公主進宮告狀去了。”
蘇清吃著剁椒魚片,沒空開口,只點了下頭。
長公主不進宮告狀,那才意外呢!
炸她就是為了讓她告狀。
不得不說,容病秧子的廚藝,真的是蘇清吃過的最好吃的,沒有之一。
容恒欣賞著蘇清吃飯,滿目柔和,他抓住蘇清的胃了吧?!
“父皇打了長公主,還說,太后病愈前,不許她再進宮。”
這下,蘇清意外了。
長公主可是皇上的親妹妹啊,居然就打了?
再怎么說,今兒一早的事,受委屈的也是長公主啊。
好好地在家坐著,房頂就被炸了,那可是堂堂長公主啊,這多大的委屈呀!
蘇清都做好被傳進宮問話的準備了。
疑惑著朝容恒看去。
容恒笑道:“長公主進宮告狀前,我剛剛向父皇回稟了雪緞和密道的事。”
咽下嘴里的吃食,蘇清道:“可這也不足以讓皇上打她啊?那可是長公主,是皇上的妹妹,不是皇上的閨女!這挨了打,不要臉的嗎?”
不僅長公主沒臉,太后也沒臉啊。
容恒……
蘇清皺了皺眉,一臉認真的夾了一塊爆炒腰花,放到嘴里,“我覺得,這件事,不對勁。”
容恒便笑著從懷里拿出一個吊墜,“這個是在竇家找到的。”
蘇清接過吊墜,狐疑看了容恒一眼,“半個?”
容恒道:“另外半個,我小時候在長公主府見過一次。”
蘇清……
“倆拼湊起來,就是個整的?”
容恒點頭,“應該是。”
蘇清……
從小到大,但凡看電視或者看小說,看到這種將一個物件一分為二,你一半來我一半,等到多年后,咱們憑著物件再相認重逢的橋段,蘇清就忍不住吐槽。
這不是等于多年前就做好準備,就為了數年后有人發現這個秘密,然后加以謀害嘛!
這么處心積慮的給多年后的自己找不痛快的法子,真的很變態啊。
不過,多年看電視的經驗也讓蘇清知道,這個長公主和竇家的關系,一定匪淺。
按照常規經驗而談,長公主應該是……
心頭思緒一閃,頓時眼底神色一亮,蘇清看向容恒,“長公主該不會是竇老太太的親閨女吧?”
這么一說,再聯系竇老太太壯烈的那一幕,簡直合情合理啊。
而且,皇室那灘水那么深,貍貓換太子也不是沒可能!
容恒略點頭,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只是,還沒有十足的證據。”
蘇清……
靠!
這個有點勁爆啊!
夾了一筷子溜肥腸,蘇清一邊大嚼美味一邊思考,片刻,道:“你說,會不會皇上也有所懷疑,所以才打了她?”
容恒搖頭,“不會,父皇生氣,應該是因為竇家的那個密道,那個密道,是苗疆人修建的,父皇這輩子,最痛恨的,便是苗疆。”
“為什么?”蘇清的八卦心被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