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林菲菲的評價,我是一個有色心沒色膽兒的男人,我身邊“資源”這么豐富,如果犯錯誤,早就犯了。
所以林菲菲對我還是有一定信任的,她所謂生氣,只不過也是變相撒嬌而已,我們倆在一起這么久了,雖然沒有濃情蜜意,但對彼此的了解,也從僅限于生理構造,升華到了心理層面。
這個世界充滿了各種誘惑,我和林菲菲身邊,都有不同異性合作,但這無可避免,男女搭配干活不累,有時候異性合作,比同性更水乳交融。
周疏桐委派我來工廠的目的是監工產品質量,我始終牢記使命,鄧立城糖衣炮彈不可能瓦解我鋼鐵般的意志。
我們在紅塵中打轉,為的不就是錢嘛!
這款產品可是公司成立的第一個產品,何況有周疏桐的名氣做背書,如果翻車了,可能也會連累她,所以第二天,我就直奔車間盯生產。
陳彤以為我只是走走過場,看到我穿著防塵服走進車間,她立刻踩著高跟鞋咯咯咯地走了過來。
“斌哥,這么早你就來啦!昨天睡這么晚,也不多休息會兒。”
經過昨晚那頓酒,她對我的稱呼已經從余總變成了斌哥。
這個稱呼倒是讓我蠻受用的,顯得親切,沒有距離感。
我只是一介俗人,陳彤又是個嫵媚的熟女,在不犯錯誤的大前提下,只要不是負距離,我并不介意和她拉近一些距離。
現在我終于明白,為什么男老板都喜歡配一個女秘書了,上班整天面對煞筆確實很煩,但有個賞心悅目的美女下屬,確實感覺這個世界可愛多了。
陳彤陪著我在車間巡視的時候,我就在心里默默地想,等以后我有錢了,一定大力提拔女下屬,也給一些骨干男同志搭配美女合作,充分發揚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的精神,把生產力搞上去。
我第一次來車間盯生產,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,看什么都覺得新鮮,不過我們第一批貨只訂了1000份,打算先試試水,但工廠看中了周疏桐的名氣和專業,所以不敢怠慢。
周疏桐委派我來盯生產,名為監督,實為學習,畢竟我們一竅不通,不把這些都摸透了,那不得讓人玩得一愣一愣的。
陳彤給我的感覺不錯,她身上那種如浴春風的感覺讓我倍感親切,我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虛心請教。
她確實知無不,還給我講了設備如何運行和工藝執行,她要不說,我搞不好真被別人糊弄過去。
和美女相處,感覺時間仿佛不夠用似的,一晃就到中午了,陳彤提議帶我去嘗嘗工廠食堂,我欣然前往。
走進食堂,腳步聲連綿不絕,猶如滾滾而來的春雷,每個打飯窗口前都排成了長隊,就像一條條貪吃蛇,蜿蜒游動。
我正準備朝離我最近的那條隊尾走去,忽然被一只玉手抓住了袖子。
我回頭望去,陳彤嫣然一笑:“咱們不再一層排隊,我帶你上二樓,開小灶。”
二層只有寥寥幾桌人,不少人主動和陳彤打招呼。
他們看陳彤的眼神都笑瞇瞇的,其中不少人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。
我走在她身邊,不少人的視線也在我身上打轉,好在探究我-->>們的關系。
就我們倆沒必要去單間,就在窗戶那找了張桌子坐下,飯菜剛端上來,陳彤手機忽然響了。
她漫不經心地把手機貼在耳邊,溫柔地“喂”了一聲,可臉色緊接著就變了。
“啊?還有這種事?我現在就過去看看。”
陳彤接完電話,臉上忽然陰云密布,原本上揚的嘴角也抿成了一條直線,今天陽光明媚,可她的臉卻像被寒風吹過似的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我問。
陳彤輕嘆了口氣,苦澀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