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彤啊!你可一定要把余總陪好了!他就交給你了。”
呃……
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曖昧?
陳彤倒沒我這種心理負擔,嫣然一笑,問我想唱什么,她去點歌。
她似乎對我一展歌喉頗為期待,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,我自詡究竟考驗,但陳彤眼冒星星的樣子,讓我竟然找不出破綻。
我拒絕三連,陳彤倒沒拼命勸諫,見我不愿意唱歌,她大大方方去點歌了。
她一連唱了三首歌,《謝謝你的愛1999》,《小情歌》和《十年》。
聽她唱著三首歌,和我就是同齡人,頓時喚起了我的共鳴。
陳彤有一副好嗓子,唱歌的時候一直深情地看著我,她眼睛里像藏著鉤子,嚇得我不敢對視。
喝了酒以后,意志力難免動搖,尤其現在山高皇帝遠,林菲菲又不在身邊,我也怕思想開小差。
要不說林菲菲和我心有靈犀,我心里剛念叨完她,她信息就來了,問我在干什么。
我說和客戶在ktv喝酒呢,林菲菲立刻說,有酒無色多沒意思,問我有沒有找女孩陪唱。
說實話,山高皇帝遠,我要騙她簡直輕而易舉,做過銷售都知道,客戶就是上帝,為了拿下訂單,陪客戶喝酒,按摩,找小妹兒并不罕見。
我以前自命清高,不屑用這種手段,可連續被撬了幾個訂單才知道,為了生活必須學會妥協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林菲菲一聽說客戶請我去ktv,頓時就警惕起來,非讓我給她拍攝一下現在的環境。
我頓時猶豫起來,我要真把視頻拍了,那就把鄧立城出賣了,我和他可是友軍,考慮到他現在不方便出鏡,我就出去給林菲菲撥了個電話,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。
林菲菲是個好哄的丫頭,而且鑒于我一貫表現也不錯,她便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提醒我在外面時刻保持警惕,勒緊褲腰帶。
我批評她這就想多了,我是個正人君子,怎么可能背著她在外面花天酒地?
林菲菲“切”了一聲,說男人一有錢就容易變壞,我當即表示,既然她這么說,就算為了她,我也得窮一輩子。
林菲菲吐槽了句“少臭貧了”,便笑吟吟掛斷電話。
吐槽歸吐槽,從她輕松的語氣能判斷而出,她已經相信我了。
我回到包間,鄧立城頓時批評我,說陳彤這三首歌特意送給我的,我卻突然跑了,非要讓我罰酒一杯。
果然,陳彤目光軟軟地落在我身上,像兩潭秋水。
都到這份上了,喝吧!
我不喜歡戴著面具生活,可在外面打拼,如果不戴著面具,很容易讓別人傷害到你。
老師家長一直和我說,要團結友好,退一步海闊天空,可現實哪有什么退一步海闊天空?只有退一步得寸進尺。
就拿現在來說,我和鄧立城,陳彤才第一天認識,大家談笑風生,好像相見恨晚,氣死都是為了利益。
我看人一向很準,尤其看女人,陳彤給我的感覺有點兒清高孤傲,別看她表面上談笑風生,可笑意從來沒有直達眼底,只不過是為了生意。
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,出來混誰都不容易,人家把我當財神爺供著,那是因為我能給他們帶來利益,我得有清醒的自我認知。
從ktv里出來,已經快零點了,我已經很久沒像今天這樣“放縱”過了,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,壓力一掃而光。
<b>><b>r>尤其身邊那一陣清香,不停往我鼻子里鉆,讓我有種騰云駕霧的感覺。
我們三都喝酒了,陳彤找了個代駕把我們是送回去,鄧立城住自己家,而陳彤和我都住工廠宿舍,鄧立城非要先把我們送回工廠。
回到工廠,我和陳彤一起走進女工宿舍,我住一層,她住在二層,一層其實是管理住的樓層,女工洗漱也在這層。
我來之前,鄧立城已經通知廣大女同胞,有一位帥哥即將入住一層,讓她們盡量和我錯峰出行。
她們確實錯峰,幾個女工以為這么晚了我已經睡下了,一個個穿著清涼的在一層晃來晃去,結果被我盡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