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彤是鄧立城的“誠立”工廠的生產主任,我第一天到城立,鄧立城讓她接待我,說以后就由她和我對接。
我剛坐下,陳彤主動倒了杯熱茶給我,嫣然一笑:
“余總,以后多多關照。”
陳彤今年三十五歲,但保養得極為不錯,看上去也就二十八九的樣子,一頭深栗色的長發在腦后隨意披散,透著幾分慵懶的感覺。
尤其發絲拂過臉頰,反而多了幾分柔情。
她五官不算驚艷,但尖尖的瓜子臉有一種天然的狐媚,眉毛有著精心修飾過的弧度,眼尾微挑,像畫筆最后提筆時那最后一勾,睫毛又長又密,眨動起來像蝴蝶振翅。
她沒有林菲菲,周疏桐那般驚艷,但那種成熟的氣質,也算被上帝偏愛,對男人來說,很有殺傷力。
我到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,鄧立城非要給我搞什么接風宴,于是他開著帶著我和陳彤去市里吃飯。
他們工廠這邊都是工業園區,沒什么像樣的餐廳,鄧立城每次接待,都得開車到市里才行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疏桐的名氣,鄧立城很看重這次合作,三個人點了一大桌子菜,接待規格明顯超標。
鄧立城不會喝酒,陪酒的眾人就落在陳彤身上,我其實也不想喝,推了幾句,但鄧立城已經把“工作任務”布置下去了,陳彤肯定得完成,她直接干了一杯,說她干了我隨意。
話是這么說,我要真不喝,豈不是不給人家面子?
于是我也陪了一杯。
陳彤見我干了,旋即笑了起來,笑聲就像風吹銀鈴。
“余總,我再陪一杯!”她又舉起酒杯。
我又干了一杯,覺得不能再這么喝下去了,趕緊給她和鄧立城夾菜。
陳彤穿著一襲深黑色職業套裝,一開口卻溫溫柔柔,每個字都像絲絨浸過溫水,干練又知性。
可幾杯酒下肚,她臉頰泛起幾分微紅,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慵懶和迷離,隨意一個動作都媚意橫生,看得我心驚肉跳。
我們的話題也從工作切換到了閑聊,自然也掌握了一些陳彤的基本信息。
原來陳彤是鄧立城表妹,她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以后,從此成了單身主義,鄧立城笑稱她是工廠里男同胞的夢中情人,但也沒見她對誰有意思。
陳彤聽他這么說,頓時嗔了他一眼,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兒。
鄧立城還和我說,如果有合適的給陳彤想著點兒,我心想要是我沒結婚,保準兒幫他內部消化。
吃完飯,按照“國際慣例”還有第二場,鄧立城帶著我和陳彤又去了ktv,從餐廳出來要經過幾個臺階,陳彤穿著高跟鞋腳下不穩,踉蹌了一下。
她“重心”都在前面,要不是我眼疾手快,扶了她一把,搞不好她就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