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嗔了我一眼,但眼波流轉間,沒有半分惱意,倒像帶著萬種風情。
被她不輕不重地“刮”了一眼,我聽她說肚子餓了,就把晚飯熱了下。
和客戶吃飯,看著一桌子山珍海味,但動不了幾筷子,也是為難這個大饞丫頭了。
我盤膝坐在地上的坐墊上,注視著她狼吞虎咽,心底那股失落,逐漸被柔情所取代。
“你們今天見什么客戶去了?怎么還不讓你吃飽啊!”
我只是隨口一問,其實心里更多得是想吐槽。
林菲菲囫圇說道:“就是一家做半成品披薩的廠商,我們試了試,感覺不錯,想讓它們工廠給代加工。”
她頓了下,抬眸看著我,目光如水,又說:
“老公,你和疏桐,第一個新品準備做什么啊?”
“我們剛開始選品,疏桐說她先過一遍,然后把她覺得行的再給我試,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。”
林菲菲歪著頭,忽然露出一個甜得發癢的笑容,我就像吞下一大口龍舌蘭,一縷火線迅速滾入胸膛,灼得我渾身熱血沸騰。
她呲著牙說:“老公,你說咱們以后會不會成為競爭對手啊?”
我笑了笑,白了她一眼:
“咱們雖然都是做食品的,但根本不是一賽道的好嘛!”
林菲菲小嘴一噘:“哎,我就是開了個玩笑,你看你還當真了,沒勁兒。”
我其實也開個玩笑,可有時候,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事與愿違。
過了兩天,我開始在“棲桐集團”上班,雖然公司人數規模只有個位數,我卻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。
這是一個商業帝國即將起飛的前兆。
我雖然是總經理,但同時兼任著銷售主管,產品經理,助理,行政,保潔等一系列重任。
周疏桐來的時候,我正在收拾老板位置,她一進門就被我的熱忱感動了,嫣然一笑:
“呦,你這么勤快,我覺得連保潔都省了。”
快拉倒吧!
她租的是一套商業住宅,帶躍層。
一層搞成了辦公區,還帶一個廚房和洗手間。
二層有三間屋子,最大那間改造成了會議室,另外兩個屋子留著住人用,誰如果不想回去了,直接可以睡人。
浴室,廁所,二樓都一應俱全。
創業初期,黑白顛倒避免不了,所以我囤了一大堆一次性物資,以備不時之需。
我讓她可以考慮把保潔的工資給我,她卻歸正傳:
“少臭貧啦!晚上陪我去見個客戶,咱們第一個品有眉目了。”
“什么品啊?”
她輕輕眨眼眼睛,長長的睫毛就像蝴蝶振翅,在眼睛下面投下兩片靈動的弧影。
“保密!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好家伙,和我還保密?
不過我也沒追問什么,于是就給林菲菲發去信息,說今晚要晚點回來,讓她別等著侍寢了。
傍晚六點,我和周疏桐到了一家高檔餐廳。
我以為今晚要酒精考驗,結果周疏桐說客戶只喝茶,喝酒也只喝慶功酒。
我松了口氣。
等了大概十分鐘,一名身材魁梧,頭頂稀疏的中年男子飄然而至。
他名叫鄧立誠,經營著一家食品代加工工廠,企業在昆城本地做得很大。
鄧立城見面就先給我倆每人一份禮物:
“兩位,這是我們廠兒的新品,還沒上市,我也給另外兩家公司試過品,但還沒決定和誰合作,
兩位回去可以嘗嘗,就當我送你們的禮物。”
笑納以后,我沒好意思從袋子里把禮盒拿出來,笑嘻嘻地問道:
“咱們這新品是什么?”
鄧立城微微一笑:“披薩,榴梿披薩。”
我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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