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,我的精心準備最后卻化成了泡影,我只覺得心里忽然空了一塊,好像有什么東西急速下墜。
我感覺自己就像綁著鉛塊,掉進了一個深邃的井中,那種可不抗拒的失重感讓我頭重腳輕,林菲菲仿佛一下子變得遙遠而模糊,我拼命想抓住什么,終究是一場徒勞。
鄭語彤去睡她的美容覺,我不放心林菲菲,干脆躺在沙發上一邊打游戲,一邊等她。
可我心里就像長滿了野草,連游戲都無法聚精會神,連續吃了兩局雞屁股。
我把手機扔在茶幾上,長長嘆了口氣,自己也說不清楚,究竟是什么滋味。
直到掛鐘的時針走到深夜十點的位置,樓道里終于傳來一陣高跟鞋清脆的敲擊聲。
我猛地一躍而起,果然,隨著一陣鑰匙轉動的聲音,房門“咯吱”一聲被推開了。
林菲菲挎著lv月牙包,神情疲憊地走了進來。
“還沒睡啊?在等我呢嘛?”
她開門看到我嚇了一跳,旋即便反應過來,聲音有點兒有氣無力。
她邊說邊踢掉了折磨了她一天的“刑具”,兩只鞋東倒西歪,像兩艘被遺棄的小船。
林菲菲活動了一下腳趾,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朝我走來,像樹懶般掛在我身上。
頓時,我感覺像撞到了兩團棉花上,一股觸電的感覺,瞬間從著四肢百骸不停游走。
她仰著小臉,可憐兮兮地望著我,睫毛像葉子般在風中顫抖,朱砂般的小嘴微微張開:
“老公,不好意思,我今天放你鴿子了。”
看她可憐兮兮這樣兒,我也不好意思吐槽什么。
這年頭誰都不容易,她這么晚回來,我要是再批判她,只會把家庭矛盾擴大。
我本著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原則,伸手把她摟在懷里,溫柔地問道:
“你怎么看起來這么累啊?”
林菲菲嘆了口香氣,裹著一天的疲憊躺在沙發里,她徑直把腿一抬,搭在茶幾上,風光若隱若現。
她雙腿又細又長,瑩白如玉,在燈光下更加白地晃悠,我的目光自然不受控制般看了過去。
這時,我才注意到,她腳后跟的皮膚被高跟鞋磨破了,血肉微微外翻,與周圍的白皙成型觸目驚心的對比。
“你腳后跟磨破了,我去給你拿碘伏。”
我從電視柜抽屜下面,翻出一盒碘伏棒,掰開一支,等液體把棉簽完全浸泡以后,才把棉棒遞給她。
林菲菲看了我一眼,卻沒有伸手來接。
什么意思?
讓我幫她涂?
果然,林菲菲目光幽幽地看著我,有氣無力地開口道:
“我沒勁兒了,你幫我抹吧!”
我席地而坐,雙手把那雙被高跟鞋迫害的蓮足放在自己大腿上,就像捧著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我微微向前傾了傾身,湊近了一些,這么近的距離,她腳部的紋理和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。
難怪古人說美人在腳,誠不欺我。
她腳背的紋理猶如最上等的絲綢,燈光一照,散發著珍珠斑的光澤,腳趾如同蔥削,如果不是腳后跟那一片淤紅,一切都那么完美。
我低下頭聚精神會地幫她涂抹患處,頭頂上忽然傳來林菲菲如蘭的聲音:
“老公,我的腳是不是有味兒啊?”
廢話!
穿一天高跟鞋,誰能沒味兒?
但保命要緊,我只能把她的問話當成對我的考驗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:
“確實有味兒!體香!”
咸魚般的體香。
林菲菲“切”了一聲:“真假!我覺得你在忽悠我。”
她確實有充分的理由懷疑,而我卻是也沒有辜負她的信任,但越到這時候,我越要經受得住考驗。
為了打消她的疑慮,畢竟拿出充分的證據,于是我舉例說明:
“我說的是真的,黃酸紅臭。”
“啊?!滾啊……”
林菲菲愣了下,等反應過來才破口大罵,伸-->>腿就要踢我,我憑著長期和她斗智斗勇的豐富經驗,先發制人,剛她要抬腿,一雙玉腿已經被我牢牢控制住了。
“你小點兒聲,別把語彤吵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