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終歸拼的還是人。
我和林菲菲現在都挺忙的,她和余蔚的品牌,已經能在tianyan上查到了。
余蔚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,林菲菲占百分之三十,剩下百分之十是蕭冰。
周疏桐這邊則是她占百分百控股,連法人都是她自己。
品牌是我起的,名叫棲桐,取自鳳凰棲梧,比我自認余蔚他們那個“蔚菲記”強多了。
兩個品牌分別創建開始,我和林菲菲雖然住在同一屋檐下,但見面時間卻少了起來。
她除了直播,還得忙品牌的事,現在她把直播都調整到了早晨,播完收拾收拾就出門了,有時候深夜才回來。
每周四,周六是我交作業的日子,她該檢查還檢查,但明顯沒有以前那么細致。
本來鄭語彤住在隔壁,考慮到她的身心發展,林菲菲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忘情大叫,這兩次交鋒,她明顯狀態不好,化主動為被動。
我對她的表現有些不滿,不過心底其實也能理解,她壓力也大,別看她表面光鮮,到哪好像都眾星捧月,其實也只不過是資本的燃料。
我們倆各忙各的,只有晚上才能短暫地溫存一會兒。
林菲菲這些天肉眼可見的憔悴幾分,我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今天周疏桐那沒什么事,很早就把我放了,我立刻趕回家,打算好好露一手。
我提前給鄭語彤發信息,讓她幫我把食材備好,今天本大廚要親自下廚。
我還給林菲菲發信息,確認她今天幾點能回來,她今天也不忙,說最晚傍晚七點鐘也能到家。
那我就當她晚上七點回來!
我今晚準備做一道蘿卜排骨清湯滋補一下,又做一道菠蘿黑椒牛肉粒和椒鹽蝦,再炒兩個青菜,葷素搭配,床~事翻倍!
鄭語彤也沒閑著,一直幫我打下手,有美女相陪,廚房里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氣氛。
月上柳梢頭,人約七點后。
晚上七點,天邊最后一抹亮色像被橡皮狠狠擦去,窗戶玻璃就像一面斑駁的黑鏡,倒影著點點燈火。
飯菜都上齊了,我迫切地拿起手機,撥通了林菲菲的電話:
“喂,菲菲,你幾點回啦啊?就等著你開飯了!”
在我滿懷期待中,林菲菲如蘭的聲音響了起來,只是和平時比起來,多了幾分悵然:
“呃……老公,不好意思,我忘記告訴你了,剛才有個客戶來了,非說一起吃飯,
真對不起,我剛想和你說,后來有事給我打斷了,
你們先吃吧,別等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鄭語彤急忙開口:“啊?余斌都……”
她正準備替我“辯護”,我沖她擺了擺手,既然林菲菲那邊都安排好了,我再說什么也無濟于事,只會讓她徒增心理壓力罷了。
算了。
鄭語彤深深看了我一眼,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。
我吸了口氣,努力把喉嚨里嘟著的東西順了下去,才說:
“哦,沒事,你先忙吧!”
放下手機,我若無其事地沖鄭語彤聳聳肩,可大家都是成年人,就算再怎么努力掩飾,也遮擋不住失望。
鄭語彤也沒揭穿我,連忙招呼我吃飯,我倆都有點兒“逢場作戲”的感覺。
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,我臉上裝得若無其事,可我心里就像氣球漏氣般,緩緩塌陷下去。
那種慢慢漏氣的聲音很輕,卻猶如一把鈍刀在我胸中攪動。
做了一桌子菜,只有我和鄭語彤,怎么可能消滅得了?
我把每樣都盛了一小份,專門給林菲菲留著,晚上她如果回來餓了,還可以當宵夜,畢竟這種和客戶吃飯,不可能大快朵頤。
這么晚了,她還是和余蔚陪客戶吃飯,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踏實,她說盡快回來,可我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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