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桐眉頭微蹙,頓時,一抹擔憂之色懸于眉間,揮之不去。
“余斌,既然你問我了,那我幫這個忙沒問題,但我也想提醒你,你可得和她保持距離,
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。”
她目光暗沉,眼底深處仿佛有兩束憂慮的火苗在無聲搖曳著,我理解她的擔心,蔣壁不是個好東西,她怕我卷進去。
可誰又能想到,能碰到這么多糟心事?
為了不讓她擔心,我故作輕松地聳聳肩:
“所以我這不跑你這兒住來了,你說她和菲菲也是好朋友,既然找到我了,我也不能說不管!”
周疏桐輕輕頷首,露出欣慰的笑容:
“你說的也是,好吧!只要你保持距離就行,畢竟傳出去好說不好聽。”
其實是這個道理。
我也是考慮到了影響,所以深更半夜跑到她這來借宿,但誰讓我一開始就管了,既然如此,干脆送佛送到西。
樂觀點兒想,這幾天就當和周疏桐再聚首了。
周疏桐已經把律師約好了,時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,我和她要了地址,打算接上鄭語彤去見律師。
可早晨陪她吃完早飯,周疏桐開始描眉畫眼。
我記得她說今天休息,以我對這丫頭“習性”的掌握,她休息那天,一般都在家窩著。
“你今天也要出去?”我笑著問。
“對啊!我和你們一塊去。”
“一塊去?”我吃驚道。
周疏桐輕輕點點頭:“這個大律師是我一朋友,我也好久沒見了,過去打個招呼,
然后讓鄭語彤自己和她聊,你陪我去那邊逛逛。”
我這才明白,敢情她是不想我摻和進去。
她怕鄭語彤拉著我一起見律師,所以她干脆也一起跟過來,有她坐鎮,鄭語彤也不會提出什么無理要求。
我也覺得這種事自己不好參與,正好趁著周疏桐一起陪著來,主動退居二線。
鄭語彤也是個標志的大美女,她五官只能算中上,但勝在身材傲人,可她和周疏桐站在一起,頓時就被比下去了。
可惜我已經有了林菲菲,對兩位美女也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焉。
我開車載著兩位美女直奔律師事務所,經過一個小時的奔波,雙方成功會晤。
有周疏桐在,鄭語彤也不好意思拉著我陪她一起見律師,她現在有點兒六神無主,什么事都想拉著我,她的想法果然被周疏桐不幸中。
鄭語彤進去以后,我陪周疏桐去隔壁咖啡廳喝咖啡,說起來還得謝謝鄭語彤,要不然我還真沒有和周疏桐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走進咖啡廳,周疏桐主動要請我喝咖啡,我說那怎么行?又住她家又讓她幫忙已經夠不合適的了,哪能還讓她請我喝咖啡?
周疏桐瞪了我一眼,嘴角微翹,說讓我別來這套,要實在真想表示一下,今天晚上請她吃燒烤,串什么的她已經在網上買好了,這會兒都送到了,炭和燒烤架子都是現成的。
我本來只想借宿一晚,今晚看情況待定,結果她給我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她點了兩杯超大熱美式,還點了兩塊巧克力蛋糕,她本著雨露均沾的原則,把咖啡和巧克力蛋糕推到我面前。
她把垂在臉頰的發絲往后一撩,不經意露出耳朵上那枚卡地亞大金耳環。
“不夠再點,姐請你!”她脆生生地說,隨即一下,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。
我挺直腰板,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:
“你這么熱情,搞得像有事和我商量似的。”
周疏桐又笑了,眼波流轉,像漣漪般一圈蕩開:
“被你說中了,我還真有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