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嫩的色澤就像雨后的桃花,-->>看得人心曠神怡。
我趕緊轉過頭,掃了一眼客廳,門口東倒西歪的快遞箱和垃圾袋不翼而飛,地板也拖得锃亮。
“你怎么還干起家務來了?我來就行。”
我趕緊走過去,想要把吸塵器從她手里接過來,她這樣讓我惶恐,畢竟她是客人,只是暫住幾天,反而搞得像女主人似的。
她微微一笑,抬手拍掉了我的“魔掌”:
“你就讓我干一點兒吧!你什么都不讓我干,我心里過意不去。”
好吧!
她成功把我說服了。
我環抱著胳膊,看著她推著吸塵器作業,猶豫了一下,問道:
“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啊?”
鄭語彤沉默了兩三秒,忽然笑了:
“還能怎么辦?離婚唄!”
“他肯定不同意啊!”
“那我就告他家暴!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他已經給我打好多電話了。
我不接,他就給我發信息道歉,他每次都說最后一次,整天玩狼來了……”
可能我是一個很好的聽眾,她一邊推著吸塵器,一邊傾訴她心中的想法。
她說自己其實早就受夠了蔣壁,也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給他機會,其實都是自欺欺人,本來她想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下去,反正她對婚姻也沒有任何希望。
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我和林菲菲的相處方式讓她羨慕不已,鄭語彤忽然覺得,這樣的生活其實挺沒勁的。
偏偏蔣壁又作,鄭語彤最后一點兒耐心也被磨沒,開始變得冷漠和無動于衷。
鄭語彤說她也沒想到,自己稍微強勢一點,蔣壁立馬就弱了下去。
她問我在當地有沒有認識的律師,我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只能給她問問朋友。
而我說的這個朋友,就是周疏桐。
我給周疏桐留了,讓她有時間給我回電話,看到的時候,已經夕陽西下。
鄭語彤此時正在浴室里洗澡,她傲人的身影在玻璃窗上若隱若現,嚇得我趕緊滾回臥室,恰好這時候周疏桐電話來了。
“喂,余斌,你終于舍得聯系我了。”
我說你這是哪的話,兩個人調侃了幾句,感覺之前的那種感覺,立馬就回來了。
她話鋒一轉,問我究竟什么事,當我訴求說完,她一口答應下來,說讓我等她消息。
我聽她有要掛電話的意思,急忙說道:
“稍等,其實我還有個事……想和你商量。”
瞬間,我耳邊忽然飄來一陣輕靈的聲音:
“哎呦,都用商量這兩個字了?那你展開說說!”
我怕“隔墻有耳”,猶豫了一下,道:
“還是發信息說吧!”
“嘿!你還做保密工作!行吧,掛了。”
其實我的訴求非常簡單,就是今晚去周疏桐那借宿幾晚上。
雖然無論和誰住在同一屋檐下,都屬于孤男寡女單獨相處,可在我心里的“性質”不一樣。
蔣壁可不是什么好東西,林菲菲如果在還好說,可現在家里只有我和鄭語彤這對干柴烈火,就算我們沒越雷池半步,可誰知道蔣壁會不會拿這事做文章?
我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得搬出去,但需要一個合適的借口,畢竟這會兒鄭語彤是最敏感脆弱的時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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