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著她左躲右閃,連續避開了兩輛野牛般的電動車,眼看勝利在望,我剛松了口氣,鄭語彤忽然“哎呀”了一聲。
她像被按下了靜止鍵似的,猛地停下來,我連帶著也跟著停了下來。
“怎么了?”
我回過頭一看,鄭語彤半縮著身子,桃花般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笑容。
“我鞋跟卡下水道縫兒里了。”
可不是。
她右腳鞋跟正好卡在水溝沿里,嚴絲合縫。
鄭語彤一只手扶著我的肩膀,單腿著地,另一條腿用力想把鞋跟掙脫出來。
掙扎了幾下以后,不僅沒拔出來,反而把鞋跟磨花了。
我說:“算了,你別動,還是我來吧!你先把腳從鞋子里伸出來。”
鄭語彤怔了下,還是按我說的坐了,慢吞吞把腳從鞋子里抬起來。
而我則蹲下身,試圖把鞋子拔出來。
鄭語彤吃單腿點地,為了不失去平衡,只好用手扶著我的肩膀。
可即使這樣,她也難免一晃一晃的,那只雪白的蓮足也在我眼前晃來晃去,很難不晃得我心浮氣躁。
可這只高跟鞋就像和我作對似的,我廢了牛九二虎之力,才將其拔出來。
鄭語彤重新把鞋子穿好,低聲道了聲謝,空氣中忽然漂浮著一股尷尬的因子。
她臉色越發緋紅,即使在夜色下依然格外清晰,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,還是剛才弄的……
把她安全送到酒店門外,我才松了口氣,和她這種熟女型的美女單獨相處,對生理和心理都是雙重考驗。
我轉身而去,只想回家沖個冷水澡澆滅我小腹升起來的那股邪火。
剛走出去不遠,我就忽然接到了鄭語彤的電話。
我按下接聽鍵,她如蘭的聲音仿佛被夜風吹了過來,帶著一股魅惑:
“喂,余斌,我被前臺攔住了,說我沒有證件不讓住。”
我驚愕萬分,不由停下腳步,急忙問道:
“啊?怎么回事?”
“我剛進去,她就問我哪個房間嘛!她一查住宿人沒有我,我又沒帶證件……”
“你等會兒,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“那……麻煩你了。”
得!
我不去酒店都不行了。
回到酒店,鄭語彤正坐在大廳沙發上等我。
她一看到我,頓時迎了過來,眼巴巴地看著我。
我先和前臺短發女孩了解了一下情況,然后游說了一番,最終憑借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和英俊的外貌,成功說動了前臺mm。
她最終同意讓鄭語彤以房客的形式上去,只需要在前臺登個記就行。
我還得假裝回房間,過一會兒再悄悄溜走。
鄭語彤登完記,我心想自己反正也得上樓一趟,干脆就把行李箱從她手里接過來,展現了一下紳士風度。
我拉著行李箱和她并肩朝電梯走去,電梯門緩緩打開,我突然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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