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右手拇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滑,信息便爭先恐后跳了出來。
鄭語彤:余斌,今天的事對不起!我先和你說聲抱歉,你把我拉黑吧!
咱們倆暫時別再聯系了,對不起對不起,給你添麻煩了。
這條勿回,我刪了。
“……”
看到她發的信息,我頓時都無語了。
明明我什么都沒干,一沒勾搭兩家少婦,二又拿出最高級別的規格接待,最后給自己惹了一身騷。
不過我心里倒空前的平靜。
我問心無愧,而且把作為一個朋友該做的都做了,蔣壁自己有問題,偏偏要給我潑臟水,我總不能怨恨自己吧?
鄭語彤也是個可憐的女人,看著大大咧咧的,但內心的苦楚,只有她一個人知道。
算了。
畢竟是別人家的事,我也不好干涉。
這時我暗暗慶幸,多虧當初她問我是不是該離婚的時候,我沒干涉人家家事。
我只不過在評論區留個,都能被蔣壁當成攻擊我的證據,這要是真勸離了,他還不得拿刀砍死我!
碰上這種事真挺操蛋的,我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,午后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鉆進來,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道道明暗不同的光線,就像監獄的欄桿。
我心里天人交戰,胸口像被什么無形的重量壓住了,沉甸甸的,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費力,琢磨著該怎么和林菲菲報備。
閉著眼睛,我感覺眼皮越來越重,很快就被困意吞噬掉了,半睡半醒之間,手機忽然響了,頓時讓我困意全無。
我在枕頭下面劃拉了一陣,這才摸到手機,拿起來一看。
陌生號碼?
是廣告還是蔣壁?
不管它了,我直接把手機扔在一邊。
和這種人沒什么說的。
我沒接,他又打,直到他連續打第三個電話的時候,我才把電話接了。
奶奶的,不知道還以為我怕他呢!
當然,我也是有戰略的,接通之前,我先把錄音打開了。
“喂!你好,哪……”
我連開場白還沒說完,電話里傳來一個男人咆哮的聲音:
“余斌!我cnm,你特么敢玩我老婆,我特么和你沒完!”
我其實已經猜到了是蔣壁,可萬萬沒猜到,他說我玩……
“臥槽!你別亂說啊!誰玩你老婆了?你別胡說八道!”
“我胡說八道?剛才這個賤女人要刪你們倆對話框,被我把手機搶走了,
我都看到了,她說什么今天晚上去你家住!我cnmb!”
“……”
鄭語彤確實給我發過這條消息,但家里還有林菲菲呢!
蔣壁現在堅定不移地認為,我侵占了他的“私有財產”。
我翻了個白眼,耐著性子說:“你好好問問鄭語彤,她來我家住,是和我老婆約好了,她們倆是閨蜜!”
蔣壁根本聽不進去,一聲咆哮生生把我的話炸斷:
“你特么把老子當小孩是吧?我告訴你這件事老子和你沒完,你特么個二筆!敢碰老子的女人,咱們走著瞧!”
這時,鄭語彤略帶哭腔的聲音從電話里飄了過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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