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岳拿起筷子夾了塊鱔魚扔進嘴里。
“這件事情沒有鬧出大動靜來,那就說明宗族勢力贏了。”
朱長峰沒出煙遞給張岳,“我估計是政府不得已給他們放行,但是,化工廠肯定也要適當地進行一下污水廢棄物的處理。只有這樣雙方才不至于撕破臉皮。要不然的話,真碰上那些思想不轉彎的領導,難道你一個宗族還敢殺官造反不成?”
“就算是你有槍有炮,你一個宗族有多少人,算你有一萬人可以上戰場的有多少,就算所有年輕人都不外出工作,那也就三千人而已,就三千人你跟正規軍一個營打,也是分分鐘被滅。真到了殺官造反那一步,國家就不會有那么多顧忌了,滇南那邊就有過這樣的事例。”
說到這里,朱長峰的聲音一頓,點燃香煙吸了一口,搖搖頭,“說到底,還是官員們不想惹麻煩,這就造就了宗族勢力越來越張狂,他們會堆資源造就一些大富豪出來,然后把這些大富豪推上人大代表的位子上,這些代表就能為宗族服務,還能擔任宗族跟領導們之間溝通的橋梁,這樣就形成了閉環。”
“啪,啪,啪”掌聲響起。
“精彩,很精彩寫實的論,佩服啊。”
張岳微笑著拍了拍手。
“一點想法而已,你知道我是寫小說的,想的都有點多嘛。”
朱長峰彈了彈煙灰,看著張岳,“對了,老張,你聽說了沒有,陳明生沒有死,有人在果敢老街的酒店看到他了,日子過得瀟灑得很哦。”
這個消息很有必要讓省紀委書記唐澤鵬知道,不過,自己肯定不能打這個電話,張岳就是最合適的傳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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