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岳提起酒杯,“來,來,讓我們為你的天才設想干一杯。”
“過獎了,我只是站在茅茗發展建設的角度出發,立足茅茗現有的條件下,盡可能地把茅茗的發展潛能釋放出來。”
朱長峰提起酒杯張岳碰了一下,仰頭一飲而盡,然后將酒杯一頓,夾了塊牛肉塞進嘴里大嚼起來一邊說道,“事實上,不只是我們茅茗,粵西幾個地區都是這樣。展江當年也是經濟特區啊,地位跟現在的深城是一樣的啊,可惜一幫蠢貨把大好的形勢給葬送了。”
“你是說當年的火燒欽差的事?”
張岳抬起頭看著朱長峰。
“是湛江特大走私案的事。”
朱長峰搖搖頭,“還不到十年啊,那些人又開始活躍了。說到底還是宗族文化不好的一面所致啊,宗族勢力強大的地方,再跟一些不法官員配合,簡直是可以為所欲為無法無天啊!”
“對,對,我也感覺到了宗族力量在嶺南真的很強大啊,他們甚至可以囂張得可以不把法律放在眼里。”
張岳深有感觸地點點頭,“有一家化工廠按照正常的審批流程是絕對不能通過的,然而,他們卻未經審批就建好了,就因為那是族長兒子跟人合作辦的。如果不是受害者鍥而不舍地舉報,這企業導致下游的一個鎮子飲用水都成問題,而不受任何懲處!”
“哦,那最后怎么解決的?”
朱長峰好奇地問。
“你猜一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