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跨越天下,說不定我都不會去歲除宮,我有打算,應該會在走完大玄都觀過后,就打道回府。”
“跟他跨越天下,說不定我都不會去歲除宮,我有打算,應該會在走完大玄都觀過后,就打道回府。”
寧遠說道:“我要歸還太白仙劍。”
阮秀隨即問道:“還有那個天魂?”
男人點點頭,“也順便看一看他,若有可能,孫道長答應的話,我就將他收回,補全自已的大道。”
其實他心里也沒底,對于那兩個身外化身,好似本命瓷碎片的他們,到如今,可能各自都有了自已的人生。
地魂拜了老瞎子為師。
天魂成了孫道長嫡傳。
何況退一步講,這其實也算兩位老前輩,對于晚輩,對他寧遠的一種“護道”。
打個比方,如果當年刑官身死,兵解魂魄之時,老瞎子沒有帶走地魂,孫道長沒有趕赴蠻荒……
那么這兩份魂魄碎片,最終會去哪兒?
都不用想,一定會落在蠻荒天下,一定會被大祖,亦或者周密,施以各種神通手段,截留在托月山。
成為第二個“龍君”與“觀照”。
當年那一役,老大劍仙煉城為劍,傾盡全力,劈開了一座蠻荒天下,他其實已經沒有別的后手,能阻攔此事。
正是老瞎子與孫道長的出現,才將兩塊魂魄碎片帶離,為此,蠻荒也不得不捏著鼻子,任由他倆“胡作非為”。
一座劍氣長城,已經夠讓妖族頭疼,要是再去得罪十萬大山的老瞎子,以至于牽扯到大玄都觀……
蠻荒再如何勢大,再如何不將浩然放在眼里,也不敢過多樹敵,倘若處處得罪人,將來又拿什么去入侵浩然天下?
見阮秀不說話,寧遠咂了咂嘴,試探性問道:“媳婦兒,你要是會生氣,那我就不去好了。”
“剛剛我仔細想了想,覺得你說得對,不比以前,我都是成家立業的人了,有些事,應該曉得個輕重利害。”
“我已經擔任了鎮妖關主,肩頭扛著那么多責任,要是啥都不顧,拋下一切,跑去管青冥天下的鳥事……”
“確實不太好。”
阮秀定定的看向他。
寧遠破天荒有些心虛,撓了撓頭。
然后她就摸了摸自已丈夫的腦袋,眉眼舒展,柔聲笑道:“去啊,怎么不去,齊先生于你而,是很重要,可在我這邊,一樣重要。”
“沒有這個讀書人,當年我就不會去劍氣長城,說句實在的,咱倆能成結發夫妻,都是齊先生在讓媒。”
“所以啊,臭小子,不論這次去大玄都觀,還是將來真的要去問劍白玉京,你都不能把我撇下。”
“帶我一個,我也要去。”
阮秀握住他的手。
女子輕聲道:“我不是讀書人,但也知曉一個道理,真正的夫妻,從來不是關起門來為難彼此,而是應該合起伙來,對付這個世界。”
看著這樣的一個阮秀。
寧遠莫名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……
……
本來還要寫個兩三千字的,但是我不行了,姜姐遭了大難,昨晚睡覺前腰就疼得厲害,連帶著肚子也隱隱作痛,今早起床好了點,結果上班碼字碼到一半,又開始了。
定了個時,公司請了假,就去了醫院檢查,一個胸椎核磁,一個腰椎核磁,還有個b超。
還不知道什么原因,b超讓了,沒什么大事,兩個核磁共振排隊到了明天上午十一點半,所以明天可能會請假。
對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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