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手重了抱歉,應該沒什么事吧?-->>”
陸榮收回手,一臉平和地看向慕容慶。
嘴角略微上揚,那風輕云淡的表情似在訴說自己不過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慕容慶咽口唾沫,半晌才反應過來。
“這能有什么事!陸道友實力在下佩服!想不到你能切斷這石碑,有生之年能遇到你這種妖孽,真乃我之榮幸!”
慕容慶表情除了恭維敬佩外,還多出一絲恐懼。
陸榮撓撓頭,“這石碑,能切斷的人不多嗎?據我所知內界有不少大能吧?”
“呃,你所不錯,但那幫大能不屑于在這種石碑上留下痕跡,一般都挑戰昔年那位海棠老祖去了,陸道友你來時沒見那些小峰山體上有劍痕嗎?”
慕容慶的回復讓陸榮想起什么。
他來時確實發現許多小峰被人為損壞過。
其中一個小峰的峰頂更是被削去小半,險些被剃頭。
感情這試劍石碑是留給這幫實力不濟的年輕天驕啊。
陸榮頓感沒趣。
“尼瑪……這小子是什么怪胎!”
看著陸榮幾人閑聊,司徒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他們之前搞的那么多破壞,在此刻顯得那么無力。
源恩劫很快從震撼中走出,隨即對司徒云戲謔笑道:“司徒云,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再試一劍。”
“要不要再來試試?”
對上源恩劫玩味表情,司徒云哪能不知對方話中之意。
當即氣的胸膛不斷起伏。
“行行行,小子你狠!”
“不過這事沒完,我們走。”
陰著臉一揮手,司徒云這才不甘地帶人離去。
陸榮的表現不可謂不驚人。
他這種年紀能達到這種成就,已是千古奇才。
周遭看客都被陸榮杰作驚艷到,個個近前祝賀的同時,還想套近乎。
但他們都被源恩劫無情轟走。
“斷裂的石碑會堆放在一處,請陸道友留下自己的名字。”
慕容慶說著將地上石碑扶起,示意陸榮留名。
陸榮也不墨跡,想了想便在石碑頂部刻下姓名。
“還有什么石碑嗎?”
做完這些,陸榮才問道。
源恩劫苦笑一聲搖頭:“沒有了陸道友,你要是覺得不夠盡興,可以去小峰試試,你制造出的動靜越大越牛逼。”
“呃那算了,我趕著回家就不浪費時間了。”
……
這話讓周遭人險些眼前一黑。
沒有這么裝逼的。
陸榮的確也感到無聊,這人人奉為圣地的神山不過如此。
不過是留下點實力的證明,給世人一個虛名。
半個時辰后,陳通一路護送源恩劫二人出山,回到山腳下的小鎮。
“老夫就送到這了,二位慢走。”
陳通說話時身子都在打擺,因為陸榮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。
這來路不明的小年輕,竟比源圣子還強。
“告辭。”
“陸神子,你現在境界雖與我持平,但我恐怕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走在回去的路上,源恩劫表情極為復雜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剛才陸榮一匕首之威仍讓他念念不忘。
陸榮聳聳肩:“你這好戰分子,莫不是想與我打一場?”
“別,我不想自討苦吃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