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欺人太甚。”
慕容慶看這幫人如此刁難陸榮,心中極為不悅。
可礙于守護監管這一方平臺的監督者身份,他不能貿然出手。
“陸道友,要不再試一次?”
慕容慶看著陸榮那已慘不忍睹的劍痕,便提出建議。
可陸榮還沒回答,司徒云那幫人就先不爽了。
司徒云一臉不悅道:“慕容慶,你身為守碑者竟明目張膽給這小子開后門?你可是要壞了祖宗留下的規矩不成?”
“就是,試劍石碑的規矩便是一人一劍,這小子已經留下過劍痕,怎能讓他開了特例。”
眾人的斥責頓時讓慕容慶臉色難看下來。
就連不司徒云一方的圍觀看客,也都覺得不妥出聲制止。
畢竟老祖宗規矩不能壞。
“讓他再試一次,有什么后果我來承擔。”
源恩劫倒是不以為然。
這句話讓慕容慶臉上一喜,若有源圣子撐腰,他便能毫無顧忌。
但很快司徒云陰冷聲音傳來。
“源圣子你身為內界第一氏族的絕頂天驕,竟當眾帶頭做這種不恥之事,也不怕遺臭萬年嗎?”
他恨得牙癢癢,想不到源恩劫會為陸榮做到這種程度。
源恩劫瞥一眼對方,滿臉不屑。
當即一掃眾人,背過手坦然道:“我是滄瀾國少帝,未來的帝君,我有資格改神山的規矩吧?”
“整個滄瀾國都是我源氏的,我想做什么誰能管,誰敢管?有誰不服我的?”
這句話霸道十足,驚得眾人心頭發涼。
這內界第一天驕果然如傳聞中桀驁。
且他的話還沒人敢反駁,因為他說得句句實話。
見半天沒人吱聲,司徒云更是捏緊拳頭一臉鐵青。
源恩劫暗罵一聲蠢貨后便看向陸榮。
“行了陸道友,他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,你再試一次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
見源恩劫如此看重自己,不惜得罪這么多人。
陸榮陷入沉思,但他很快用行動做出決定。
若辜負源恩劫一片好心,豈不是不識抬舉。
刻心匕首再度顯現。
這次陸榮閉目深吸一口氣。
在無數視線注視下,突然猛睜開眼手中匕首爆射而出。
砰!
只聽一沉悶的響聲響徹神山。
在無數道震驚的目光中,那石碑被一匕首切割成兩半。
上半段斷裂的石碑轟然倒地,煙塵四起。
一時間,眾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,久久說不出話。
這石碑可是有近十五厘米厚度,陸榮竟把它砍斷了!
源恩劫見此情形都是虎軀一震,臉上滿是震驚之色。
慕容慶這個見多識廣的守碑人更是嚇得雙手顫抖。
“這怎么可能!”
“那小子剛才還藏拙了?”
“這這這,石碑斷了?切口還這么光滑平整!”
直到一聲驚呼打破寂靜。
圍觀看客才紛紛圍到石碑前,觀察著斷成兩截的石碑。
上半段石碑就倒在旁邊,得益于其堅固的自身,倒地后并沒有任何損壞。
那切口平整,沒有一絲瑕疵!
眾人看得那叫一個心驚。
因為縱觀千年歷史,能切斷石碑的不出五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