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瞬間騷亂,圍觀看客都七嘴八舌討論著。
因為陸榮打出的劍痕深度比源恩劫還恐怖。
幾乎逼近那位羅宇。
司徒云見此心中一驚:“這小子有點東西!”
雖說身后那些恭維,對自己溜須拍馬的跟班們都在嘲諷陸榮不過靠圣兵。
但他心里門清,沒點實力就算給你圣兵也打不出一絲劍痕。
他眼珠子提溜一轉,很快嘴角上揚邪笑一聲。
砰!
迅速拔出長劍猛地揮出一道劍氣。
在無數驚愕目光中,這劍氣橫向打在陸榮留下的劍痕上。
很快,那筆直的劍痕從一變為了x字形。
只是司徒云打出的劍痕不深,只有四厘米左右。
“你!司徒云你做什么!”
看著陸榮的劍痕被破壞,源恩劫瞬間勃然大怒。
這人針對陸榮不說,現在還明目張膽搞破壞。
實屬壞到沒邊。
現場本還震驚與陸榮實力的看客們也被這突發情況搞得滿頭霧水。
面對斥責,司徒云卻聳聳肩一副無辜表情。
“源圣子那么大反應干嘛,我就是留個劍痕而已,我做錯什么了嗎?”
見對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源恩劫氣笑了。
見對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,源恩劫氣笑了。
損壞他人劍痕,這可是很不地道的事。
所以大多遺留劍痕的武者,都會默契找石碑空白處,盡量不去破壞他人的痕跡。
司徒云此舉無異于明目張膽的罪人,這是要被口誅筆伐的。
源恩劫陰冷出聲:“司徒云,你不將我放在眼中?”
司徒云連連擺手,“源圣子重了,我沒做什么得罪你的事吧?”
說到這,他還挑釁瞥了眼陸榮。
表情略帶一絲耀武揚威,眼底滿是挑釁之色。
可陸榮對此卻反常的平靜,面無任何表情。
源恩劫眉頭一皺,看向陸榮。
“陸道友,要不要我出手教訓一番這不長眼的東西。”
“不必,隨他去。”
陸榮卻搖搖頭。
這找事的家伙不過云鴻境三層修為,弱得沒邊。
他沒放眼中,也不想在這種莊重的地方動手。
然而陸榮不作為的反應,卻被司徒云視為軟弱。
“呵,這小子不過如此,一只千年王八罷了,都這樣還沒脾氣,沒勁。”
內心吐槽一句后,司徒云心情大好看向身后其他人。
“你們也都去試試吧。”
與同行人擦肩而過時,司徒云還給他們傳音了什么。
很快兀鷲越過陸榮,掏出一把大刀向前斬去。
很快一道深度可觀的劍痕落在石碑上。
位置不偏不倚,正中陸榮遺留的劍痕。
這回那x字形劍痕,徹底混亂。
陸榮看著這一幕,始終不為所動。
倒是源恩劫與慕容慶氣笑了,這明晃晃的針對,絕對是司徒云的主意。
兀鷲離開后,其他圣子圣女陸續上前。
他們打出的劍痕都毫無例外,覆蓋在陸榮的劍痕上。
這導致陸榮的劍痕幾乎看不見,亂花花一通。
試劍石碑第一次變成大型涂鴉現場。
這也是極為罕見的多劍痕交融在一處的景象。
“哈哈哈,不錯不錯。”
司徒云見陸榮劍痕被糟蹋得不成形狀,便樂得開懷大笑。
身后那幫子跟班也是捧腹大笑,一臉幸災樂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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