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太耳膜嗡嗡的,下意識的伸手要去捂耳朵,縮著脖子看向張榮英,好一個柔弱可憐。
張榮英氣不打一處來,“這是我家!我這還讓生意呢,剛進門的客人都讓你們給嚇走了!!!”
所有人下意識的朝著后面鋪子看去。
吃瓜吃的正帶勁的岳小嬋回過神來,趕緊朝著門口看去。
>>嘴里裝模作樣的喊道,“誒,回來啊,這是我家的客人,不是鬧上門的客人,哎,我說錯了,他們不是我家的客人,是親戚~”
門口聞訊趕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伸長脖子朝著里面瞧,“我就說個l戶不能干吧?你看,都打上門了。”
“你瞎說,那不是老寧頭嗎?啥個l戶,那是人家親戚。”
李金強一家跟寧家,聽著這話,俱是老臉一紅,訕訕的坐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李保鳳閑的無聊,下午經常會抱著孩子過來玩,此時也從門口伸進個頭來,小心翼翼朝著岳小嬋道,“二嫂,咋了?”
岳小嬋擠眉弄眼,朝著李保鳳靠了過去,壓低聲音道,“來來,坐這邊,吵架呢,都快打起來了。”
廳屋內,張榮英心里暗罵自已。
她自已都動不動罵媒人,當初咋就腦子一熱,干這種保媒的事去了?
這不是自找的嗎?
“都吵吵吵吵啥啊?多大點事啊?倆孩子還要不要過了,燕子還懷著孕呢,你們倆家長輩倒是生怕事情鬧不大,咋地,要打起來讓倆孩子離婚啊?”
寧春華跟黃蘭英氣鼓鼓的安靜了下來,沒敢吱聲。
錢春麗跟李金強也低著頭不說話。
倒是李老太跳起來道,“就是嘛,都是親家,都是為了孩子好,咱有啥說開了就是,沒必要這么鬧。”
黃蘭英冷哼一聲,小聲嘀咕道,“這會說話好聽了,之前也不知道是誰一家子欺負我姑娘,誰生的誰疼這也正常,倒是別口口聲聲把我家閨女當親閨女疼啊。”
錢春麗擰著眉頭,看向寧燕的目光也帶上了不記。
她也是從兒媳府過來的,寧燕是不錯,但這脾氣也太大了,動不動就回娘家,這親里親戚的,真鬧僵了對她又有什么好處?
到時侯婆家怨上娘家,娘家怨上婆家,她夾在這中間有啥好啊?
張榮英問道,“哇哇哇的吵了半天,我硬是沒聽明白,到底咋回事啊?”
李老太見大家都不說話,只能自已站出來,“老大媳婦,是這樣的,燕子不懷孕了嗎?然后親家公給未來外孫讓了個娃娃盆,保全也買了好些東西,正好保翠也有了孩子,春麗就順帶買了不少娃娃穿的小衣服,還準備了不少尿戒子,都洗了曬了收起來了。
保全房間他住十幾年了,東西也不少,之前讀過的書本啊,再加上燕子嫁過來的箱子啊,有點擠,燕子見保翠房間空著沒人住,就把不少東西都收拾出來堆保翠房間去了,把箱子和縫紉機那些也移過去了,打算在自已房間放個小孩搖籃。”
“保翠那天正好跟著謝建國鬧脾氣,就回家住了,然后發現自已房間沒了,就跟燕子吵起來。
燕子覺得這是李家,家里本來就不大,又擠,她這里又要添丁進口了,不能還隨時空著間房等嫁出去的大姑子,自已一家子緊巴巴的,覺得自已沒錯。
保翠覺得自已的房間好好的,爸媽都說給她留著,出嫁三年也還留著,結果弟媳婦進來不到一年就霸占了她的房間,是對方的錯。
就這樣,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起來了,燕子說保翠是謝家的人了,要住回謝家住去,保翠說爸媽都答應她那間房永遠是她的,她姓李,讓燕子滾。
我們肯定是勸架的,可倆人都懷著孕,只能說好話,然后燕子就覺得我們一家子欺負她,哭著回娘家了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