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太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著寧燕跟李保翠的情緒。
張榮英見倆人都沒出聲反駁,就知道李老太沒有偏向誰,說的是很公正。
錢春麗點點頭,“對,倆脾氣都大,拉都拉不住,越吵越大聲,我們也不知道咋辦。”
黃蘭英冷笑一聲,“這記寶嶺城問問去,你出去上陽家巷子問問去,誰家房子不夠住了,還要給嫁出去的閨女留一間房不能用的?
咋了?以后你們是要上謝家養老去了是吧?我家燕子懷的不是你家孫子?那姓謝的在你家里還值錢些?”
李金強一臉無奈,“親家母,不是這樣的,這事是保翠沖動了,她不應該說話那么難聽,但是那間房確實保翠住了十幾年,當初也是我們答應給她留著的。”
錢春麗語氣也帶上了火,“當初我公公還在,我們一家六口也住的好好的,現在公公跟保翠都不在家里了,到是擠的住不下了,也不知道是燕子比較占地方,還是我們老東西礙眼了。”
這話一出來,寧燕猛地抬起頭,對上錢春麗那不悅的目光,再沒忍住,氣得捂住臉嗚嗚直哭。
李金強沖著錢春麗吼道,“你胡說八道啥啊?有你這么說話的嗎?”
錢春麗被李金強這一吼,又難堪又委屈,也嗚嗚的開始抹眼淚。
“我說啥了?我也是當媳婦過來的,她條件是不錯,可我們家也不是那種磋磨媳婦的人家,從進門到現在,一日三餐,她下班晚,飯菜都給她熱鍋里,結果呢,我落得個啥好?
人都說家丑不外揚,她到好了,也不知道跟誰學的,有點啥事生怕鬧得整個寶嶺不知道,我家保全也板板正正規規矩矩的,跟她說過一句重話沒有?
是,我們娶她進門是跟大嫂家沒法比,但這彩禮也是拿了三百九,全套的新衣服鞋子,縫紉機也買了,她娘家的三節六禮,我們也沒虧待她啊~”
黃蘭英氣憤道,“你們說來說去,說這么多,這間房還是要空著留給你們那嫁出去的大閨女,要讓這兒子孫子兒媳婦巴巴的擠的轉不開身唄?”
李保翠哭著道,“那本來就是我的。”
黃蘭英反駁道,“那是你的,你生的孩子倒是跟李家姓啊,以后你倒是不要養你公婆,回來伺侯你爸媽啊,你賺的錢也別花到謝家去,花李家來啊?
你爸媽給你養這么大,給你供出來,豐厚的嫁妝給你結婚,不是讓你來搶李家東西的。”
李保翠本來懷著孕,情緒就激動,這會更是上頭,“我爸媽就是疼我,你眼紅你倒是也在家里給你閨女留間房啊,你倒是也給你閨女豐厚嫁妝啊,你惦記我的干啥啊?嗚嗚嗚嗚~”
黃蘭英也上頭了,扯著嗓子道,“你那么厲害,全家把我家燕子當外人,你當初嫁啥啊?你家娶啥媳婦啊?還用我燕子給你們李家懷啥娃啊?你直接嫁給你家保全不正好相親相愛嗎?也沒人惦記你的房了。”
說著,黃蘭英拉住哭紅了眼睛的閨女就走,“走,跟我回家,他們家門檻高,咱家配不上,這孩子你趁早打了,上別人家讓后媽都比上他家強!!!
哼,就你家這覺悟也娶得上媳婦?當初要不是看著保媒的是張嫂子,你以為我能看上你們家?”
李金民急的不知道怎么辦,只能不停拍張榮英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