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寧市到京城的旅程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。
除了剛開始的新鮮勁兒過后,剩下的時間李幼薇和寶兒都蔫蔫巴巴的!
而周揚這邊倒是還行,畢竟他有其他事情分散精力。
平時呢,除了給小丫頭講講故事,再就是抽時間翻譯化肥廠的那些稿子。
偶爾碰到要停車的大站,他還會下車走走,倒也不覺得憋悶。
而且讓他比較滿意的是,從寧市上車到現在已經有十六七多個小時了,他們這個臥鋪車廂內一直沒有其他旅客上車。
這相當于他們和老人兩家包了這六個床鋪,挺清凈的。
聊了幾次,周揚也對這位老者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他說是教書的,但卻沒有說在那個學校任教。
但是周揚卻一眼就看出,他絕對不是普通的老師,氣質不一樣。
盡管他身上有老師那種教書育人的氣質,但是也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,這種壓迫感很強烈,普通人感受最為強烈。
就比如說李幼薇,在老人面前就不太敢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