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余光瞥過門口如遭雷擊的女人,緩緩笑開。
“還記得當時翊之說,以程家的權勢,如果我對下死手,是瞞不住的,程煜也不會原諒我。需要用最輕的手段,達到最極致的效果。如果不是翊之,我還真的想不到這么好的方法。”
“其實這么算起來,我還是他們兩個的,媒、人呢。”
“......”
迷霧散去。
那背后藏著的腐敗,裹挾著刺目的真相,直直的朝著黎姝砸了下來。
毫無防備的,狠狠穿透了她粉飾的太平。
那些她心里猜測的,不敢問出口的事情,全部成為了現實。
而且事實比她想象的更加難堪,慘烈。
霍翊之不是從犯,而是主謀。
操刀的人,甚至是他的堂弟。
想到他每一次碰她,都止步于看到她身體的剎那。
她猜過他是嫌棄,猜他是心疼。
但都不是,他是愧疚。
因為他曾站在高處,輕輕撥動棋盤,改變了她的命運。
在那一場將她打入地獄的痛苦中,他是主謀,從犯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,劊子手是他的堂弟!
而她,則是他們案板上的魚肉。
他們笑著圍著案板,笑她垂死掙扎,品嘗著她的痛苦。
再抬眼,黎姝雙眼血紅。
她踹開房門,在英哲驚慌的注視下,她狠狠甩了岳梔微一個耳光。
她指著岳梔微的鼻子,“岳梔微,你還真是陰溝里的老鼠,每次想跟我說什么,都不敢直說,而是要借別人的口!”
霍英哲剛想阻止,聽到黎姝的話認出了她是誰,愣是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岳梔微頂著面頰上的紅印,微笑得體,“英哲,你先出去,我有話跟黎小姐聊聊。”
霍英哲想說什么,又不敢說,只能先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