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,宋楚紅從別人嘴里聽過罵聲無數。
什么賤貨,婊子,宋楚紅早就聽膩了,根本無關痛癢。
可這一次,這話是從她的親生女兒嘴里說出來的。
她張了張嘴,罕見的啞口無。
黎姝知道自己罵的太狠,可這比起她遭受的那些,她只嫌太輕!
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椅子上的宋楚紅,神情厭惡,“宋楚紅,你說你生了我,可我活著比死了更惡心,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
“因為我身上流淌著你的臟血。”
“保安,把她給我趕出去,以后再見到她,一律給我趕走,有多遠趕多遠!”
“......”
宋楚紅被帶走后,黎姝靠在沙發上,像是被抽干了力氣。
門口的化妝師大著膽子進來,小心翼翼道,“霍太太,我們還繼續畫嗎?”
黎姝睜開眼睛,“畫,為什么不畫?外面的賓客可等著看新娘呢!”
化妝刷掃過無瑕的皮膚,眼尾的眼影讓那雙本就妖媚的眼睛更加奪魄。
黎姝最喜歡散著的長發被挽在了腦后,叫鏡子里的女人美的更具攻擊性。
誰也不敢跟她對視,生怕那雙眼睛一不小心就入了心。
正巧婚紗被推進來。
美輪美奐的婚紗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想買高定可不是有錢就行,不然就算是捧著錢去也只能買到成衣,更不要說是品牌專門定制的婚紗了。
黎姝看著那層層疊疊手工縫制的華麗的拖尾,心頭才松快了兩分。
如今她丟掉了親情,真情。
唯有權勢,唯有金錢才是她的良藥,才能滋補她千瘡百孔的心。
此刻黎姝正對著門口,工作人員要把架子推出去。
走廊有人經過。
黎姝抬眼,恰好跟對方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