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你便,我不還手就是。”小秋轉身抱懷,望向遠處白雪皚皚的群山。
“這可不像你的為人。”楊清音收起笑容,瞇眼看著小秋的側影,“你在耍什么花招?”
楊清音拋起千雪瓷箱子,伸手一指,然后接住箱子,小秋腳邊的草地砰的一聲爆燃起來。
小秋看起來全不在意,直到火勢快要漫延到鞋子上才抬腳將火苗踩滅。
“很鎮定嘛。”楊清音走近小秋,“可你要是以為這樣就能不挨欺負,可就大錯特錯,因為你那副表情很討人厭,明顯在說你不服氣。”
“你會法術,我不會,有什么可服氣的?”小秋抬頭看天,避開楊清音的目光。
“這么說你從前打架都很公平嘍?”
“當然。”
“你學過梅心拳,關神躍沒學,這叫公平嗎?”
“是他向我挑戰。”
“別人都乖乖把箱子交出來,只有你不交,這分明是你在向他挑戰。”
“那不一樣,箱子是我的……”
“嘖嘖。”楊清音鄙視地搖頭,“瞧,就是這副模樣最讓人討厭,好像只有你特別,別人的箱子難道不是自己的?怪不得首座們都不喜歡你。”
“你呢?為什么來到致用所?”
小秋以為楊清音不會回答,可她撇撇嘴,“跟你一樣,我也喜歡獨立特行,先是不顧父母反對進了洪爐科,然后我造了一件比較特別的法器,他們不太高興,就把我送到這兒來了。我挺喜歡致用所,可我不能允許再出現一個跟我差不多的人,所以你得改。”
“你是洪爐科弟子?”小秋走近一步。
“怎么,你以為我會五行法術就是五行科弟子?”
“你不用手也能施法嗎?”小秋又走近一步。
“我能騰出手來……”
說話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七尺——小秋能用梅心拳控制兩丈以外的小東西,對這位凝丹女道士,他覺得越近越好。
小秋一連串的對話,就是想縮短與林清音的距離,將對方的優勢減小,然后趁其不備先發制人。
梅心拳快速隔空擊出,擊向老娘的左手。
楊清音的身手一點也不慢,小秋剛有動作,她立刻左手微沉,本打算拋起掌中的箱子,不料胳膊微麻,箱子居然沒拋起來,她只能選擇后退,“原來你想玩陰的,老娘奉……”
另一條胳膊也麻了。
兩條手臂輪流出現麻木的感覺,不要說拋起箱子和五彩緞,就連想松手將它們扔掉都做不到,老娘除了不斷后退,別無它法。
小秋一招得手絕不松懈,步步逼近,不讓楊清音退到七尺之外。
他能感受到梅心拳的威力比前些天增加不少,雖然還是沒辦法完全控制住對手,但是起碼能夠阻止她施法,只要再靠近一兩步,拳頭就能接觸到楊清音。
將一名凝丹女道士打倒會是什么結果,小秋曾經仔細考慮過,最后還是覺得應該給楊清音一個教訓,這里是牧馬場,誰也不能說他故意惹事。
可他還是低估了凝丹的實力。
楊清音連退幾十步,始終擺脫不掉小秋的進攻,終于發怒了,罵道:“去他奶奶的,老娘……”話沒說完,從嘴里吐出一枚熾白的火球。
小秋辛苦保持的近距離,這時反而成為他最大的漏洞,眼睜睜瞧著火球襲來,根本來不及避開。
火球正中前胸,小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飛十幾步遠,落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撲滅身上的火苗,受傷頗重,一時站不起來。
楊清音走來,恨恨地說:“老娘差點陰溝里翻船,竟然逼得我直接用絳宮施法,你……”前胸燒得焦黑的小秋居然在微笑,好像剛剛取得一場重大勝利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我能打過你。”小秋胸口灼痛得也想罵人,可他忍住了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已經死了一半,還敢吹牛?”楊清音惱羞成怒,抬起右腳想要在傷口上踩一腳。
“是楊寶貞讓你來的?還是某位申家道士?”小秋保持笑意,盯著老娘的眼睛,“又是‘逼出魔種’那一套吧,你們可真舍得本錢,居然派一位凝丹弟子來做這種事。證明我體內有魔種,對你們到底有什么好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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