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阮方天宇忍無可忍,可又舍不得就這么離開權馨,只能鐵青著臉,站在一旁。
“天宇,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來找權馨道歉嗎?
現在我們遇見了,你又不讓我說話了。”
“以前你和權馨是朋友,但現在.........不是了!”
所以,別得寸進尺。
方天宇的話,讓周阮的心沉了又沉。
不是朋友了嗎?
憑什么啊?
她權馨對她非打即罵她都忍下來了,憑什么權馨說不要她這個朋友就不要了?
“不想挨揍就滾!”
權馨絲毫不理會周阮的故作委屈,推開她就離開了這里。
周阮被權馨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咬著牙,目光中滿是怨憤,卻又不敢真的發作。
權馨卻不再理會她,牽起凌小丫的手,帶著凌司景轉身離開,腳步輕盈,仿佛剛才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方天宇站在原地,看著權馨離去的背影,眼神復雜難明,有眷戀,有無奈,還有一絲難以說的苦澀。
周阮見方天宇一直盯著權馨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起來,她扯了扯方天宇的衣角,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和不甘:“天宇,她都那么對我了,你還看她。”
方天宇回過神來,看了周阮一眼,眼神冷淡,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轉身,朝著與權馨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周阮見狀,急忙小跑著跟上,嘴里還不停地嘟囔著:“天宇,你等等我,你到底怎么了嘛。”
而權馨這邊,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,凌小丫嘴里含著糖葫蘆,含糊不清地說:“姐姐,剛才那個周阮好兇哦。”
權馨笑著摸了摸凌小丫的頭,說:“別理她,咱們玩咱們的。”
凌司景看著權馨,眼中滿是溫柔和寵溺,輕聲說:“你剛才做得對,那種人就不該給她好臉色。”
權馨挑了挑眉,說:“那是自然,我可沒那么好的脾氣一直慣著她。”
方天宇痛苦地往回走,腦子里,卻滿是權馨清冷無波的眼眸。
權馨已經不在乎他了,自然也就不在乎他和誰結婚了。
她該是生氣的。
氣他當初不在乎她,忽視她,冷落她。
氣他當初缺席婚禮現場,逼得她下鄉,從而另辟蹊徑。
可他也有很多無奈的。
他已經在努力不讓兩個女人受傷害了。
可都頭來,他不但傷了權馨,也傷了周阮。
即便他被迫娶了周阮,可他依舊不喜歡周阮。
哪怕周阮脫光了站在他面前,他卻依舊心如止水,甚至,還生出了濃濃的厭惡。
為什么他喜歡權馨,老天卻要讓周阮來折磨他!
而周阮看著對她冷冰冰的方天宇,只覺有一種被人踩在腳下的羞辱感。
是一種面對權馨的侮辱,沒有力氣還擊的窩囊,羞惱,更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。
是啊,方天宇曾經是權馨的未婚夫,方天宇也是迫不得已才娶了她,可她已經得到方天宇了,不是嗎?
可方天宇的對她的態度,卻讓周阮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。
她開始質疑自己是否真的配不上方天宇,哪怕她用盡手段得到了他的人,卻始終得不到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