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寒點頭之后,轉頭又對著祝心同和劉東東說:“我們下江南的事兒,我知道是無法保密的,不過我還是希望盡量慢地傳到南圣的耳朵里。”
說話的時候,龍寒轉頭看了看周圍那些圈子的人。
隨后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我能感覺到,龍寒心里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表面能把圈子操控在手中的他,也有很多的無奈。
想到這里,我笑了笑,隨后拍了拍龍寒的肩膀說:“管理的人多了,難免會有幾個反骨仔,無傷大雅。”
龍寒無奈笑了笑。
徐青這個時候想到了什么,她拽了拽我的胳膊小聲問:“老大,我是不是反骨仔,你說的叛逆,好像就是反骨的意思。”
我“哈哈”一笑說:“如果再讓你和小白他們混在一起,多半是一個孫猴子那般的反骨仔,讓馬苡帶你一段時間,你的性情明顯穩定許多了。”
徐青點頭:“原來如此,都是小白老大教壞我的啊。”
催命背著的箱子微微動了一下,很顯然是小白在表達不滿。
接下來,我們也沒有在這邊多待,龍寒又簡單交代了祝心同幾句,便和我們一起上了車,我們就此踏上了南下的征程。
出發之后,催命就問我去什么地方。
我則是轉頭就問龍寒:“我們去什么地方?”
龍寒一臉無奈地看著我:“徐老板,不是你要微服出巡的嗎,地方不是應該你定的嗎?”
我笑著說:“我對華南地區人生地不熟的,我怎么知道巡什么地方去,你來安排,你來安排。”
龍寒微微愣了幾秒,隨后反應了過來:“徐老板,你的意思是,衣食住行,我來安排對吧,你安排的話,怕花錢?”
我笑著不做回答。
龍寒無奈搖搖頭說:“行吧,我來安排,我們去北海。”
“桂地北海。”
我點頭。
此去北海開車差不多要一天的時間,我們也不著急,一路上走走停停,在好幾個城市玩了一下,等我們抵達北海的時候,已經是四天后了。
我們在北海海邊一個別墅區停下,隨后便住進了這邊的一棟別墅了。
別墅里是空著的,不過里面的設施卻是一應俱全,簡單收拾之后就能入住。
等我們收拾好了,已經是晚上了,龍寒又點了一些烤肉過來,我們便在別墅的院子里開始烤肉,休閑。
日子過的相當自在。
酒醉飯飽之后,馬苡帶著徐青去睡覺了,催命開始收拾東西,我和龍寒則是坐在椅子上聊天。
龍寒靠在椅子上,一臉自在的說:“很久沒有這么放松了。”
我笑著說:“對了,還沒問你呢,這別墅是圈子的,我們住這里,行蹤算不算暴露了?”
龍寒說:“我們的行蹤其實早就暴露了,一路花銷過來,我用的基本都是圈子的名字,我覺得南圣的眼線一直在盯著我們,另外,這別墅不是圈子的資產,是我自己的,我以后準備在這里養老的。”
催命在旁邊插嘴“我們不是微服私訪嗎,這一路玩過來,吃穿都用圈子的,一點也不像要秘密行動的樣子。”
我和龍寒相視一笑,隨后“哈哈”大笑了起來。
催命愣了一下,隨后也是反應了過來:“從一開始,你們就沒有打算隱藏蹤跡?你們是故意讓華南分區的人知道你們在這邊?”
龍寒點頭。
我則是開口說:“在術法上,你進步很多,謀劃也是周密,可在人情世故上,你還得好好學。”
催命認真地點頭。
我則是繼續說:“我們故意暴露行蹤用意有二,第一告訴南圣白平陽,我們來了,想看看他有沒有行動,會不會主動來找我們,如果來了,是歡迎,還是暗殺,這決定我們對待華南分區的態度。”
“第二,我們也是釣魚,看看對龍寒出手的人,還有謀劃我陰司賬本的那一伙人,會不會一同出手。”
“我們是打算和他們攤牌了,來一場硬碰硬的對決,一勞永逸,畢竟我們兩個后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,沒精力賠著他們小打小鬧。”
催命這才反應過來:“合著你們在武漢的時候,都是在演習啊,什么對華南分區出手的時機未到什么的,都是做戲給別人看的,你們這次來也不是微服私訪,而是真的打算對華南分區動手了,對不對?”
我和龍寒同時點頭。
催命搖搖頭說:“你們的心思太深了。”
龍寒說:“這還叫深,這都是表面的謀劃,只是騙騙華南分區的中低層罷了,白平陽那個老狐貍,我們是騙不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