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少問道。
曹濤道:“這就是我跟你們提起的,我們曹家上一任老板的私生子,茍延殘喘的那個狗雜種!”
林少等人隨后仰頭大笑:“哈哈哈,原來是他啊!”
“曹少,就是他,跟他相戀了十年的馬子,被你三天泡走了?”
“對對對,就是這個貨!”
“而且你們知道么?這家伙跟我賭鑒寶,輸光了他死鬼老爸留給他的所有錢,啊哈哈哈,但他都不知道,其實最后是他贏了,本少只不過用了點小小的手段而已。”
“最后混成了叫花子一樣的德行,推著三輪車四處擺攤!”
“哈哈哈!這個倒霉貨就是他啊!”
眾人紛紛嘲諷大笑。
店鋪的老板見了,見是曹濤,也根本不敢上來勸阻。
楚涵氣不過,當下就要走上來出頭。
結果被門口的李蓬蒿一下攔住了。
“先等等,看看他怎么辦!”
李蓬蒿淡淡道。
李險怒不可遏:“曹濤,你別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?臭擺攤的,我就是欺負你了怎么樣?”
說完,曹濤一腳將李險踹翻在地。
曹濤道:“李險,今天你要想站著走出這個門,很簡單,跪下,把我們哥幾個的鞋舔干凈,我就放你走?怎么樣?”
這一下,店內所有的食客,包括李蓬蒿楚涵等人,全都朝著李險看過來。
李險臉上火辣辣的。
李險臉上火辣辣的。
現在的他,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他捏著拳頭,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。
他曾經歷過愛人背叛,也曾被騙的一無所有,人生的大起大落,人情冷暖他全都見識過了。
他自問自己已經悟透了道,從過往的痛苦之中徹底走了出來,認為自己心性很成熟。
然而這一刻李險明白,自己悟的道好像不對。
自己悟透的東西,怎么更像是消極避世。
看似看透,實則沒透。
就比如現在,他明明憤怒無比,卻不敢發作。
他想要明哲保身。
可偏偏就保不住身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不被曹濤羞辱到死,他決不罷休。
怎么辦?
委曲求全跟圓滑處世全都躲不過去了!
“怎么樣?我讓你給大家舔鞋,你聽不見還是聾了?”
說完,曹濤過來,狠狠的踩住李險的臉,直接踩在地上。
李險滿臉漲紅。
“李凡,怎么辦?他被人羞辱成這樣了?”楚涵說道。
李蓬蒿道:“一個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,更何況去談保護別人,一個人連立世都不懂,又何談明白規律?”
李凡聽見了這句話。
他緊緊攥著拳頭。
咬著牙。
他忽然發現自己活錯了。
以前的蟄伏,他理解成了只要不成事,低低調調的就行,但是,低調有用么?
沒用!
想到這,李險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曹濤。
這個徹底摧毀他心脈的人。
他坑的自己一無所有,還設局奪走了自己的一生摯愛。
瑪德,自己還用避世這一套來行事,窩囊已極!
“你看什么?你個窩囊廢還敢瞪我?”
曹濤腳上踩得更加用力了。
這個窩囊廢,自己碰見了就想踩上幾腳,他不是一向不喜歡世俗,一向特立獨行么?
好,那今天就讓你特立獨行個夠!
李險想著這一切,他的手不停的掙扎著,直到他摸到了地上的一把肉串鐵簽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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