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險道:“我聽說這曹阿炳的母親,曾是神鶴宗一位長老的表親。”
說完看向李蓬蒿:“李先生,我知道你很厲害,但是,涉及到神鶴宗的事情,我想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。”
楚涵道:“我認同,李凡,這神鶴宗可真不是好惹的,你小心闖了大禍。”
銅鏡卻還在用心靈感應勸慰道:“是啊哥哥,從長計議吧。”
李蓬蒿卻只是笑著搖頭。
隨后看向李險道:“吃完沒?吃完咱們就走。”
李險道:“去哪兒?”
“當然是直接拿回你的紹元典當行。”
李蓬蒿道。
“啊這……”
李險一驚,他想他自己剛才說的已經很清晰了。
可這李先生居然還打算生沖直撞。
現在就去?這不是打草驚蛇,弄巧成拙么!
對付這種勢力復雜的力量,難道不是靜下心來好好籌劃一番。
不到確定性的機會出現絕不出手么?
怎么可以這么魯莽?
對,就是魯莽。
盡管李險不想用這個詞匯在心里形容新結交的這位高人。
但說實話,李凡這樣的做事風格,還是讓李險絕對對方有些太年輕了。
甚至還不如一旁的這個小女孩穩重。
連她聽說了神鶴宗之后,都進行了小心行事的勸說。
結果對方就一句我自有我的能量,就打算奪回鋪子了。
唉!
難道是我李險看錯人了?
對著一個魯莽之人全盤托出?
李險現在有些后悔了!
“不要這那的,我說了能幫你拿回來,就一定幫你拿回來!”
李蓬蒿道。
說完,李蓬蒿也不理會李險那不踏實的眼神,直接下樓。
李險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下去。
沒想到下樓梯的時候,李險只顧的去追李蓬蒿了。
卻沒注意到一個壯漢跌跌撞撞的朝他撞過來,差點就倒在他身上,他下意識的推了那壯漢一把。
然后直接就走。
“瑪德,給老子站住,你敢推我?”
那壯漢似乎酒醒了幾分。
追上來一把就抓住了李險的衣領罵道。
“是你往我身上撞的!不好意思,我現在還有事,一會再說。”
李險說道。
李險說道。
“你特么推我,還要讓我一會再說,靠!”
說完,對方直接一記耳光打過來。
李險直接被抽倒在地。
“都給我出來,干仗了!”
這壯漢一把把自己的外套撕碎,大喊了一句之后,抄起一把凳子就朝著李險沖過來。
撲通撲通!
這時候,大量的醉漢開始從一個包廂內往外沖。
“林少,怎么了?”
那些人全都惡狠狠的問道。
“這狗東西敢推我!我打死他!”
林少喊道。
“我看看是誰啊?在我這一畝三分地,敢惹我曹濤的兄弟?”
一個三十多歲,全身紋龍畫鳳的青年兇狠的走過來。
而看到來人,李險忽然一怔。
同時那個曹濤也是一怔。
隨后就看曹濤忍不住大笑道:“我靠,李險,竟然是你?”
“曹少,這人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