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五除二,李險就把東西收拾到了三輪車上,當即就上車要走。
他有種直覺,今天的事情不簡單。
先是這個怪異的中年人找自己賣劍。
然后又突然出現這個身手絕對不一般,還通曉玄學符箓的年輕男女,他們也來到自己的攤位前。
種種跡象表明,現在的自己,應該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!
“不過今天,你想走怕是不容易!”
就在這時,李蓬蒿緩緩站在了其車前。
李險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蓬蒿道:“我看你是聰明人,應該已經看出今天我也是專門來找你的!”
李險默不作聲,只是上下盯著李蓬蒿打量。
他敢說,在他的記憶里,絕對沒有這個人的存在。
哪怕是跟這個人產生任何關聯的中間朋友。
甚至,就連自己的父親李紹元那邊,也絕不會存在這種人。
那他會是誰呢?
李險想不明白。
李蓬蒿道:“我知道你是李紹元的兒子,這次找你來,也是想打聽一下關于你們李家的事情!”
李險聽完,臉色狂變。
“對不起,我不認識李紹元,更不知道所謂的李家,你找錯人了!”
李險說完,推著車就硬要走。
楚涵道:“站住,不過是找你了解一些事情,你至于么?你最好給我乖乖配合,不然的話……”
楚涵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。
李險面對楚涵的要挾,居然不卑不亢,只是不屑冷哼一聲道:“我知道你們都很厲害,還懂玄術,但是你們想嚇唬我就算了,我人就在這,有種你就殺了我,我要是皺一下眉頭,我就不是李險!”
李險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楚涵。
不知道為什么。
面對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混子,看著他眼中的剛毅。
一向囂張跋扈的楚涵居然生出了一絲畏懼。
“好啊你,你還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吧?”
楚涵再次嚇唬道。
李險只是仰頭盯著楚涵。
“你!”
楚涵一下沒辦法了,她沒想到這個人還是個硬骨頭。
李蓬蒿抬抬手,示意楚涵稍安勿躁。
看向李險笑著說:“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,但是你既然看出我們精通玄術,不如我結合你的面相送你一卦如何?”
李險知道自己要是不聽,今天怕真是走不了。
當下道:“好啊。”
“你印堂發黑,恐怕今日會有血光之災,今天來賣你戰國劍的人名叫杜少白,你也應該知道了,他就是選中了你是命理極弱的命格,才找你接禍!但現在你的血光之災還沒有解除。”
李蓬蒿道。
“奧,知道了,謝謝兄弟,不過人各有命,我李險爛命一條,真要我死,那我便死。”
說完,李險叼上了一根煙,抽著煙直接推車離開。
楚涵瞪大眼睛,這個人怪不得能從李家滅門慘案當中活著出來,而且就在畔園做生意都沒被人殺掉。
原來還是個開了智慧的民間高人。
李蓬蒿倒是很欣賞李險這個灑脫的性格。
于是道:“你聽任天命沒錯,但是你的養母恐怕會首次連累,今日也會隨你死于非命!”
嗡!
正在推著車的李險忽然全身一震。
在這個世界上,李險早已無牽無掛,他經歷過人生的大起大落,從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大名鼎鼎的李紹元開始,他其實暗地里已經過上了優渥的生活。
但后來,這一切又全都沒了,就好像是命運給他開了一個玩笑。
人情冷暖,社會毒打,讓李險已經明白,很多事,躲也躲不掉,干嘛還維持那么多的執念,一切順其自然吧。
但是,唯獨對自己的養母,李險充斥著濃郁的歉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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