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李蓬蒿的這番話,讓李險就算想拔腿也拔不動了。
“你是說,我養母也會受我連累?”
李險問道。
他很想罵,江湖術士之不聽也罷。
但是眼前之人的手段,他是已經見過的。
而且,不管是不是事先調查,他還能知道自己養母的存在,也說明此人不簡單。
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
關于自己養母的風險,他是一點也不想冒。
李蓬蒿道:“我想我的話已經夠清晰了,沒必要重復,現在我有辦法破解,就看你肯不肯了?”
笑話,這李險再怎么開悟,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。
只要是普通人,就一定具備人性的弱點。
李險不錯,他修行到已經放棄了執念,對于名利,能求就求,不能求就不求。
達到了初步的無我形態。
然而,他的道行還遠遠不夠。
所以蛇打七寸,李蓬蒿一番話,直接讓其停下腳步。
當然了,李蓬蒿也不可能撒謊騙李險。
他的養母存在,還有養母受其連累,遭遇血光之災,全都是李蓬蒿從其面相上看出來的。
李險果然上道。
“怎么破解?”
李蓬蒿直接道:“你今天回家之后,什么事也不要做,先把你養母送到臨近的鄰居家,你不接就不要讓她回來,然后就在院子里的東南角,挖一個半米深,長方形的大坑出來,在午時三刻到來之前務必要躺進去,等午時三刻一過你再出來,不過我要告訴你,在這個期間內,不管你聽到什么,看到什么,哪怕是你養母出事,都不要出來,只需要記著,一切都是虛妄,午時三刻一過,你便換了新生,你跟你養母才算是躲過一劫。”
李險想了想道:“就這樣就能躲過去,你騙誰呢?”
說完,李險直接騎車走了。
“喂喂喂你!”
楚涵不樂意了。
李蓬蒿笑道:“不用管了,讓他走吧!”
“你就這樣讓他走啊?”
“沒關系,他很聰明的,回去肯定照辦,這樣,咱們兵分兩路,今天中午我找個合適的飯鋪點好飯菜,然后午時三刻過了,大概是十二點多鐘吧,你就把李險接到飯店里來,我感覺這小子身上知道很多秘密,到時候我具體了解一下。”
李蓬蒿道。
“啊?你確定午時三刻之后,他真的會答應來見你?”
“確定!”
李蓬蒿淡淡一笑。
話說李險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的。
不知道為什么,今天的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很是怪異。
而且這些話,也全都縈繞在他腦海中。
如果是以前,李險肯定會覺得是無稽之談,說不定還往地上吐口痰。
更何況挖坑埋自己了。
可這次,他不得不信啊。
但對方的條件也很明顯,那就是自己得講出李紹元的事情。
李家滅門之前,李險對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便很是敏感,除了養母誰都不知道。
更何況是滅門之后,李險對此更是忌諱。
難道這次,自己真就躲不過了?
回家的路上,李險最終篤定了主意,決定試一試。
所以,他先是跟自己的養母說明了這個情況,養母一聽,立馬應允。
她是一個擁有傳統思想的女人,對玄學很是敬畏。
當下還幫著李險趕緊把坑挖好,才去了鄰居家。
李險把鐵鍬一扔,不由得坐在了深坑旁。
現在看著這深坑,他反而越想越覺得滑稽。
誰會來害自己啊?
李家滅門已經很久了,從未有人來找過自己麻煩。
這到底是為啥?
還得連累的養母也跟著自己遇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