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霄現在還不是高品道士,所以沒有。等到他上宮進修完畢,結業的時候也會進行授箓儀式,到時候就有了。
一般來說,四品祭酒道士初授“初真經箓”,三品幽逸道士升授“中極經箓”,二品太乙道士加授“上洞經箓”,參知真人授“太玄經箓”,一品天真道士和平章大真人授“太上都功經箓”,副掌教大真人授“太上道德經箓”。
陳玉書如今是三品幽逸道士,已經用上“中級經箓”,可添加的聯系人更多。
她看了一眼,對李青霄說道:“是掌府真人的秘書,估計又是剿匪的事情,你稍等一下。”
然后陳玉書走到無人處開始接聽傳音。
李青霄只能等著,對于高品道士來說,工作和生活很難分開,真有什么突發事件,就是半夜三更,那也得第一時間爬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個女子走了進來——這個小酒館沒有包間,李、陳二人只是在大廳隨便找了一張桌子,反正他們談的也不是什么機密,便無所謂了。
女子的目光無意中掃過李青霄,微微一怔。
“李青霄?”
李青霄并不奇怪有人認識自己,如今他在獅子城也算是一號人物了,認識他的人不算少,只是這個聲音有些熟悉。
李青霄循聲望去,看到女子后也不由一怔:“是你。”
他鄉遇故知。
李青霄在萬象道宮長大,自然不缺同窗,只是畢業之后天南海北很難遇到,沒想到今天在這里遇上了。
如果李青霄沒記錯的話,這位女同窗應該叫衛令嫻。
“衛道友。”李青霄站起身,說了句客套話,“好久不見了。”
衛令嫻與李青霄、陳玉書是差不多的年紀,不過氣質上更像是個少女,還帶著幾分稚嫩。
這也正常,未經清貧難成人,不經打擊老天真。再有就是,權力才是一個人快速走向成熟的重要因素,如果遲遲沒有得到應有的權力,那么就算人到中年也會顯得沒長大。
李青霄和陳玉書輾轉幾個世界,并且混到了道門中層,自然要看起來成熟許多。
“你也太生分了,還叫上道友了。”衛令嫻有些奇怪,“叫名字就好。”
李青霄笑了笑:“主要是習慣了,我們得有三年沒見了吧?”
“不止,道宮分班后就沒怎么見過了,你是甲等班,我只是乙等班,所以我們得有小四年沒見了。”_l